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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喂,二师姐你下手也太狠了吧!我就是尝一口,至于连剑势都用出来了吗!?”混杂在一片女声中的唯一男声哀嚎着发出了求饶。
“不服憋着!有本事自己去学!”
“你再多打我两次我就真学了!”
“吵死了。”一道冷淡如冰的声音响起,不带丝毫感情,“再吵就把你们两个都扔出去。””
“师父说得对。”一个沉稳的女声紧随其后,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马非马,苏媚,去院子里扎马步反省。”
“是,大师姐。”
“哎呦呵,大师姐好大的威风啊~现在训我,等会儿是不是连师父都敢训了?”
“师父乃是长辈,于情于理,我都没有管教的资格,也没有管教的能力。”
“没能力?怕不是舍不得吧?”
“爆了。”
“二师姐爆了。”
“额……”江婉兮有些尴尬的回头看了一眼院内,然后讪笑着向芽衣辩解了一句,“可能有点乱,别介意。”
芽衣微笑着摇了摇头。
她当然不会介意,毕竟在家里的时候,琪亚娜和布洛妮娅弄出的动静其实也差不多就是这样,只是互相之间没那么……有攻击性?
跟着江婉兮走进院子,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一幅颇为有趣的景象。
穿着练功服,蓄着胡子的疤脸男子正苦着脸蹲在墙角扎马步,旁边还有一个同样姿势的美艳女子,手里还捏着一双筷子,满脸不忿。
而院子中央的石桌旁,坐着一个气质温婉,面容成熟的女子,正端着一杯茶,神色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林朝雨前辈。”芽衣认出了那位最年长的师姐,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林朝雨闻声转过头来,看到芽衣后立刻放下了茶杯,站起身微微欠身:“当不得前辈,芽衣小姐,现在我们才是后辈,快请坐。”
“不,几位前辈真是太谦虚了。”芽衣无奈的笑着,在石桌旁坐了下来。
林朝雨还真不是和芽衣客套,在七剑中,林朝雨是最古板的那个,对礼仪尊位看得很重。
前辈就是前辈,晚辈就是晚辈,哪怕两人之间的交情已经抵达了忘年交,那也要排资论辈的算。
用苏媚的话说,大师姐当真是一个无聊透顶的人。
她甚至没在这些身份上得半分利,你说她图什么呢?就图一个尊卑有序?
可偏偏林朝雨对下还不摆这个谱,她只有在自己是小辈晚辈时才格外强调这点……
真的是——老古董。
而现在,在秩序重建的大崩坏后,身为逐火之蛾原始股之一,身负赫赫威名累累功绩的芽衣无疑是前辈,怎么可能倒反天罡,让芽衣转头叫自己前辈呢?
芽衣和师父还是战友关系,是平辈的,那这就更不可能让芽衣叫出口了。
落座没多久,旁边就端上来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芽衣道了声谢,低头抿了一口。
味道和红茶不一样,是花茶,微甜的茶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连带着清晨残存的些许困倦也被驱散了不少。
院子里的气氛依旧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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