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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得兴起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踢踢踏踏的马蹄声——是淮王等不及来问了。
“阿恕,快出来,不要和他待太久,当心上他的当。”淮王在外冷冷地提醒道,“看见人还有气儿就成了,若非你阻拦,孤王真想将他拴在马屁股后面跑,哪还会让他乘什么马车。”
李熙听出了淮王的声音,当即便想开口为自己分辨,但李恕眼疾手快点他的穴道,让他又说不出话。
李熙气得胃痛,明明真凶就在眼前,却无从辩解,更没证据,只能在无尽的愤怒中瞪大双眼,听李恕压低声警告他。
“六弟,不要再白费力气了,你的每句话在大哥听来都像狡辩,大哥不会再信你。”李恕神色认真,一字一顿地教李熙,“听话些,除非你已经不想再乘车,而是想被大哥的马拖行。”
李熙闻言,侧首无声地张了张唇,以眼神问李恕:既然如此,为什么害怕我说话?
却听李恕只是混不在意地笑道:“好啦,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不让你开口,只是不想让你在回南月的路上给我们找麻烦,你……你且安心待着,等到了南月,随便你怎么巧舌如簧,我都不会管。”
李熙听罢,就在心里止不住的冷笑。
听听,真是好大的笑话,等到了南月,他只剩空口白牙一张嘴,要什么没什么,又不能再哄淮王回长澹求证了,可不就是真真正正的百口莫辩,跳进河里也洗不清了?
事情闹到这地步,李熙已经不想再说话了,他沉默地靠坐回去,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在心里暗暗想对策。
另一边,李恕见他不再想着逃,就下了马车,喊阿兰进来照顾李熙,还把刚才提进来的灯也留给李熙,并没苛待他。
只是前车之鉴太多,无论李恕现在对李熙的态度多么好,李熙都不可能再对前者放松警惕。
逃……必须要尽快逃,南月比大沧还可怕,李恕抓他回去,为了治病,一定会想方设法吸净他最后一滴血,最后一块肉,让他生不如死。
可正如李恕方才所说,他身上有蛊,除非李恕死了,否则他一个人是没办法走太远的。
……会有人来救他吗?譬如玄鹄,譬如齐王的人,再譬如裴怀恩。
记着当初离京时,裴怀恩曾与他约定要互通书信,还说如果超过三日收不到他的信,就会来找他。
说句心里话。李熙想,他起初是真不想让裴怀恩来,毕竟裴怀恩如今孤身一人,无权无势,好不容易才得着机会活下去,何必还要犯险。
然而现如今,等他这边真出事了,李熙却又有点拿不准自己的心思了,心说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立刻就见到裴怀恩,哪怕让他跟裴怀恩死一块,也比让他孤身去南月更好些。
做俘虏太苦了,那是一种仿佛被所有人遗忘,活也是死,死也是活,一眼望不到头的孤寂,李熙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一遍。
……也罢,还是尽快放弃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靠自己想办法比较好,莫说裴怀恩势单力孤,想救也没办法,就算齐王最后没有放弃他,等齐王和玄鹄得着消息,他人都已经在南月王城了。
但是话虽这样说,却也不能一点等人来救的准备都不做,还得双管齐下,尽全力做到万无一失才好。
得想法子尽快下马车,李恕让他乘马车,还把马车两侧的窗子钉得这样死,一定不是因为可怜他,而是为了防止他在外面动手脚。好在眼下时候尚早,从李恕方才对他说的那些话里判断,距他离开岭南应该才过去一天,他得赶快出去看,如果李恕和淮王没跟南月大军在一起,而是走了小路,他就得想法子在路上做记号,认真记着路,免得到时跑不回来。
这样想着,李熙转头看了眼坐在他身边的阿兰,唇线紧抿着,舌头尖儿却悄悄卷起来。
虽然内力没了,力气小了,但杀招还在,身上有蛊怕什么?惯常藏在袖口的刀片被收走了,还有藏在齿间的,只要有机会,未必就杀不了人,再不济,若真不幸走到了绝路,还能拼个自我了断。
李熙身旁,阿兰见李熙老半天没动静,心里也打鼓,忍不住转头瞄了李熙一眼又一眼,数次欲言又止。
李恕对李熙这个得来不易的试验材料很看重,点名要活的。阿兰不敢让李熙的命在他手里出差错,因此比起看李熙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的,还是更喜欢看李熙多折腾——那样起码还有点活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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