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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师兄更是惊愕地看向他,南宫怀逸率先开口,语气带着探究:“小师弟,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白若安也皱起眉,沉吟道:“神界?十二神?本君之前似乎听老祖提过一嘴。神界早在万年前就与仙界断了联系,再无音讯……你还知道其他的吗?”
江归砚晃了晃发沉的脑袋,更多零碎的名字在心头盘旋,却模糊不清。他蹙着眉,一脸茫然地喃喃道:“还有……南乔、莲生、帜阳、祈修……他们都是谁?我……我怎么会知道这些?”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些陌生的名字像是刻在灵魂深处,熟悉又遥远,让他心头莫名地泛起一阵慌乱。
南宫怀逸看着江归砚困惑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深思。小师弟身上,似乎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让南宫怀逸等人瞬间变了脸色,连陆淮临都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难以呼吸。
江归砚的动作忽然停滞,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下一瞬,他随意地靠向椅背,整个人的气质骤然改变——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竟泛起淡淡的金色,瞳孔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俯瞰众生的悲天悯人,有看透世事的冷漠,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哀痛,唯独没有半分属于江归砚的、他们熟悉的鲜活与纯粹。
“你是谁?”陆淮临心头一慌,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下意识地想靠近,却被那股陌生的气场震慑住,脚步僵在原地。
“吾乃霜商。”那道从江归砚口中吐出的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感情,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神界十二神之一,司掌时间与空间。”
殿内众人皆惊,齐齐盯着江归砚,准确地说,是盯着此刻占据他身体的“存在”。
霜商的目光扫过座下,最终落在沐青梧身上,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道惊雷炸响:“他会死。”
“什么?”南宫怀逸猛地蹙眉,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祂却没再看沐青梧,转而看向陆淮临,重复道:“他会死。”
这一次,“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陆淮临的心脏像是被狠狠刺穿,一股灭顶的恐慌瞬间席卷全身。他向前一步,声音嘶哑地质问:“你说什么?他什么时候……”
“无悲寺那个和尚说的对。”霜商的目光飘向虚空,语气冷静得近乎冷漠,“江星慕,是活不久的。”
“你胡说!”陆淮临猛地站起身,周身灵力骤然翻涌,死死地瞪着那双金色的眼眸,像是要将占据江归砚身体的“祂”从里面揪出来,撕成碎片,“阿玉好好的,他不会死!”
“我们没有办法了。”霜商缓缓抬起手,看着江归砚纤细的指尖,语气里竟透出一丝惋惜,“他这一身血肉,是最好、最后的办法。”祂顿了顿,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怅然,“好可惜,这么好的孩子。”
“万年前,邪魔神临世,吞噬生灵,搅乱六界,危害苍生。”
祂的声音陡然变得悠远,仿佛在诉说一段尘封的浩劫,“吾等耗尽神力,布下无数阵法,却始终无法将其彻底湮灭。这个法子,是最后的底牌。”
“若是不成,邪魔神挣脱封印之日,便是世界本源彻底湮灭之时,六界皆会化为乌有。”
霜商的目光重新落回众人身上,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波澜,“这个孩子,是邪魔神天生的‘克星’,是最后的希望。”
最后那句话,祂用江归砚的声音说出,却字字如刀,割在每个人的心上:
“他必须死。”
“轰——”
这话一出,南宫怀逸、凌岳等人再也坐不住,齐齐站了起来,脸色皆是凝重到了极点。
“为什么?”陆淮临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底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祂,周身的戾气几乎凝成实质,“又凭什么?凭什么要他来牺牲?!”
他从未如此痛恨过什么,此刻却恨不得将眼前这所谓的“神只”挫骨扬灰。那是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是他想护着一辈子的宝贝,凭什么要被推上祭坛,成为所谓“希望”的祭品?
主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陆淮临压抑的喘息和众人沉重的呼吸声,那残酷的未来,像一张巨网,将所有人都困死在其中。
“这是命数。”霜商的声音里终于染上一丝真实的悲痛,金色的眼眸中掠过十二神陨落的残影,“吾等,也曾试图逆天改命,可十二神已尽数赴了归墟,吾不久之后,也会化为天地间的一抹虚妄,再无痕迹。”
“去他妈的命数!”陆淮临咬牙切齿地骂出声,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他甚至想冲上去掐死那个东西,可视线触及江归砚熟悉的眉眼时,所有的戾气都化作了剜心的疼——祂现在用的是阿玉的身体,他怎么舍得伤他分毫?紧握的拳头最终只能无力地松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或许是陆淮临眼底的绝望太过刺眼,霜商终于松了口,语气带着一丝缥缈,“江星慕是那个变数,或许……会有所不同。但,极难。”
这似有若无的一线生机,却没能让陆淮临松口气。他红着眼眶,声音哽咽:“可他才十七岁!他从前过得那么苦,你们知道吗?好不容易才安稳了这几年,日子才刚有了点甜,你们就要他去死?凭什么!”
南宫怀逸几人站在一旁,脸色同样难看。小师弟这些年的苦,他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好不容易盼到他能笑能闹,能像个普通孩子一样撒娇,怎么能接受这样残酷的结局?
“他必须受苦。”霜商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压抑的愤怒,那是属于神只的无力与不甘,“那是他的劫,是与生俱来的烙印,吾……无法阻止。”
祂说着,竟像是凡人般动了怒,一拂衣袖,将面前的茶盏扫落在地。
“啪——”青瓷碎裂的脆响在殿内回荡,惊得众人心头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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