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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啥,内衣带子?这是啥?竹筒?这是啥——”
“啪!”一只手攥住了郝瑟手腕。
郝瑟一惊,低头一看,舒珞眼皮微动,睁开眼睫,漆黑无光的瞳孔在看到自己之后,隐隐亮了起来。
“小瑟……”
“舒公子,你有金疮药什么的吗?”郝瑟大喜。
舒珞一怔,待回过神来,这才发现郝瑟的爪子竟然插在自己怀里,顿时大窘,腾一下坐起身。
“嘶——”霎时,舒珞整个后背开始呲血。
“卧槽,舒公子你不能动!”郝瑟惊叫一声,扶住摇摇欲坠的舒珞。
“——多谢。”舒珞撑住身形,小心推开郝瑟,转目四望,“微霜他们呢?”
“最后我只看到尸兄被炽陌拽出了爆炸范围,其他人……”郝瑟顿了顿,蹙眉。
“微霜和我们距离爆炸处最近,我们无事的话,千竹兄他们应该也无妨。”舒珞道。
郝瑟点头:“总之,先给舒公子你疗伤,然后咱们再去找大部队。舒公子,你有金疮药吗?”
“有——”舒珞从怀里掏出一绿一紫两个瓷瓶,“绿瓶止血,紫瓶是——”
“云隐门的紫药水,我知道。”郝瑟一把抢过,“舒公子你坐好,我给你消毒上药……”
舒珞一怔:“小瑟你——给我上药?”
“这儿还有其他人吗?”
“不、不必了,舒某无妨……”舒珞抢过药瓶。
“无妨个锤子,你血都要流光了!”郝瑟再抢。
“舒某的意思是、是,舒某自己可以……”
“舒公子,你伤在后背,难道你后面长了眼睛不成?”
“舒某……”
“好啦!”郝瑟将舒珞双肩扶住向后一转,“屏息,稳住!”
舒珞长长吸了口气,点头:“有劳小瑟了。”
“放心,老子经验丰富。”郝瑟细细检查完毕舒珞后背伤口,突然抬手,嘶啦一声将舒珞的后半扇长衫扯掉了。
“啊!”舒珞大叫一声,蹭一下蹿出老远,死死揪着仅存的前面半扇衣服,一脸惊悚瞪着郝瑟。
“后面衣服破碎的太厉害,看不清伤口,还是扯了方便。”郝瑟一本正经解释道。
舒珞吞了口口水,耳根泛起红光,静了良久,再次转过身。
“放心,老子绝对不会占舒公子你便宜的!”郝瑟一边信誓旦旦,一边用紫药水给舒珞擦拭伤口。
药水拂过,血肉下的伤口渐渐清晰,皆是震天雷炸裂铁扎入皮肤所致,伤口虽然不深,但却是又密又乱,一眼看去,好似被长短不一的刀刃削开了皮肉。
郝瑟擦药的手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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