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幸好这一回,谢咏没再对薛绿卖关子了。
他告诉薛绿:“我们与李驸马同行来德州的途中,曾经遇到过胆大包天的劫匪,见我们一行人行李多,马车多,又多老弱妇孺,走得慢,不顾我们人多势众,企图在我们前方的道路上设置陷阱,劫道抢劫。”
在劫匪们看来,他们大概觉得,只要过路的大批马车陷入陷阱之中,车队中其他人赶去将马车救出来时,他们趁机杀将过去,就能杀车队一个措手不及。然而让他们失望了,李驸马是军中将领,他带人出行,从来都会先行派出斥候探路。
军中斥候个个眼力非凡,这一探,就发现了前方路面上被掩藏起来的陷阱。虽然李驸马不明白,为什么会有盗匪如此胆大包天,胆敢对军队动手,但他既然知道了有人在设套算计自己,就不可能会轻易放过对方。
这群劫匪被一网打尽。刚刚在战场上吃过大亏的李驸马亲兵们将心中的郁闷都发泄在他们身上,压根儿就没打算把人交给当地官府处置,而是直接把人捆在路边了结了。等到当地官员带着差役闻讯赶到时,只能看到一地尸体。
这群劫匪是在作恶期间被抓现行,才落入李驸马手中的。他们在当地无恶不作,官府也无可奈何,如今叫李驸马了结了,谁也不会替他们抱屈。官差们迅速把尸体收拾抬走,领着他们来的官员还得去给李驸马赔罪道歉,因为他在当地做官,却未能肃清流寇,反而让京城来的贵人受了惊。
李驸马对那官员没什么好脾气,甚至还有些猜忌,因为那是河间府的地界,距离燕王藩地不远,也不知是否有勾结燕王的嫌疑。只不过,地方上的官员眼看着战火随时会烧过来,还能坚守辖地,也算是忠心难得。
李驸马倒也不至于把事做得太难看,只是骑马领着那官员去瞧那些尸体,质问他为何会纵容这么大一伙盗匪在自己的辖地上作恶,却毫无作为而已。
谁知道这群死了的劫匪当中,有一个竟然还没死绝,只是在那里装死,寻找着逃走的机会,瞧见李驸马靠近了自己,身边没带几个护卫,只有个文弱县令同行,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便忍着伤痛一跃而起,持刀企图挟持住县令,威胁李驸马——他倒也不笨,知道自己对付不了骑马的将军,因此选择了软柿子县令。
李驸马又不是没本事的庸人,岂能让个半死的盗匪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一鞭子过去,就把人身上的伤口抽得更大更深,那劫匪疼得受不住,惨叫着扑倒,很快就被一众亲兵们押住了。
在这个过程中,李驸马始终十分镇定,连他的马都没什么异动,只有旁边的县令吓得脸色苍白,但也没有太失礼。李驸马问他话,他也还能答得上来。
这不过是路上发生的小插曲。谢咏根本都没怎么出手,事情就解决了。他始终守在母亲身边,顺道护一护薛家妇孺,不曾掺和进去,只是远远瞧见李驸马鞭打了一个装死的劫匪,让其很快就真的死去而已。
可事后,他却听见李驸马身边的一个亲兵对身边的人提出了疑问:李驸马的爱马明明训练有素,今日忽然有人持刀跃起,企图伤人,接着又发出杀猪般惨烈的嚎叫声,那马都没惊,怎么当日在战场上,它会在急驰进城的路上轻易受了惊,把李驸马给颠下来了呢?
这是同一匹马,李驸马十分爱护,哪怕在战场上被它颠下地,受了不轻的伤,也没想过要杀它,反倒命人好吃好喝地侍候着,生怕它受了惊吓,生出病来。过后这马也没有辜负李驸马的爱护,一直表现得十分稳当。
可以说,在战场上那次,这马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出岔子。
那亲兵平日里负责照看这匹好马,心中对它的优秀十分清楚,因此也格外困惑,好好的马,从来都很镇定,为何偏偏在那一天,在那要命的时刻,就出问题了呢?
身边的人跟那亲兵讨论:“是不是吃错了什么?还是那日它受的惊吓格外大的缘故?”
亲兵只一味摇头道:“我就跟在边上,看得分明。我们一路上都没遇到什么炮火惊吓,就是乱兵四窜而已,比起今日那劫匪的嚎叫,压根儿不算什么。”但说到马那天是不是吃错了东西,他就有些拿不准了。
谢咏当时听到这里,想起洪安就是因为李驸马坠马,才有了救命之恩,立时便上了心,想上前去打听得更清楚些,偏在这时候,洪安走了过来,训斥了那两个亲兵一顿:“在这里闲聊什么?没瞧见大家伙儿都在忙着么?还不快去干活?!”
两个亲兵讪讪地应了声,纷纷收拾了东西走人。洪安还在旁边一直盯着他们,直至他们真的跑去干活,方才离开。
当时谢咏就站在不远处,距离洪安也不过是十来尺的距离。按理说,虽然李驸马强行阻止谢咏在旅途中报复洪安,但也同时约束了洪安,不许他挑衅两家苦主,最好离谢薛两家人远远的,不要生事。洪安就算不把谢李两家放在心上,也要顾着李驸马的意愿,不可能主动跑到谢咏跟前的。
可那一天,他特地过来了,在距离谢咏只有十来步远的地方,打断了两个闲聊的亲兵对话,还盯着他们离开,方才转身而去。
谢咏立刻就生出了疑心。
过后他几次想要再找到那个亲兵打听消息,却始终没能好好与对方详谈。每次他俩碰面了要说话,没说两句,对方就会被叫走。叫走他的人有时是洪安,有时是李驸马身边的家仆,次数多了,那亲兵不免会感到不耐烦,对交好的其他亲兵抱怨,认为自己说话不留神,得罪了洪安,对方在刻意刁难自己。
那亲兵把这话说出口之后,洪安为难他的举动似乎更明显了。因洪安是李驸马的救命恩人,李驸马也不打算为自己身边的亲兵责备他,只安抚了亲兵一番就算了。
那亲兵再没想起惊马的事,但谢咏看在眼里,心中越发疑惑了,决定要把这件事查清楚。
他告诉薛绿:“在路上有许多不方便之处,但如今李驸马已经在德州城安顿下来,洪安身为军中武将,也不会再留在他身边,我有的是机会去拜访李驸马。我打算找机会寻那亲兵问清楚,当日李驸马的马到底是怎么受惊的?倘若是因为吃错了东西,又有谁靠近过马的粮草?”
最重要的是,他如此明显地表现出自己对这件事的好奇心,那洪安若是心虚,岂会毫无动静?一旦他生出杀人灭口之心,在李驸马眼皮子底下动手,谢咏就可以抓他一个现行了。
他已经在李驸马身边的亲兵中找到了盟友,虽然对方对他的猜测半信半疑,但本着对李驸马的忠心,对同袍的关爱,以及对洪安行事的不满,还是答应了会帮忙监视洪安的举动。
一旦洪安企图行凶,他会立时阻止对方,并禀报李驸马,绝不会让洪安狡言逃脱过关!
【诡异】【克苏鲁】【末日降临】【重铸文明】【文物】【文化】\n许晨觉得这个平行宇宙的历史专业实在是没什么前途,于是一番操作后换了医学专业,没想到算是直接跳了火坑,他将面临的是最直接的恐惧。\n某岛国的污水入海,海中不可名状的恐怖随之而来,诡异的症状不断出现,文明之光如同风中摇曳烛火,文明支柱也岌岌可危,这个小家伙又能做些什么?\n“假如我们的文明,每一项奇迹都是一张牌,那么文字与语言则是我们最后的底牌,其它的都可以在祂的牌桌上打出去,来算一算吧,我们还有多少能拿出来的砝码?”\n“先生,为什么?我们还没到最后的时刻。”\n“不,已经到了,我们还有一手的牌,但是对面,远远没有到极限。”...
慕材是一名警校毕业的本科生,因着对律师职业的向往,克服各种困难,永不言弃,坚持十年的司法考试,进入实习律师阶段,勇于面对自我性格的天生弱点,努力战胜自我,最后通过考核成为一名独立律师。独立之初,慕材面临没有案子可做的尴尬境地,派名片、走访各地企业、写文章,他尝试了各种方法,收效甚微,养家糊口的压力让他喘不过气来,就......
跳跃时间改变过去的郭飞忽然发现,现实似乎开始有些不受控制了……因莫名原因昏迷三天的郭飞在醒来后,却发现世界仿佛发生了什么变化,同时自己似乎也忘记了某些重要的事情。随着一些莫名的人以及奇怪事情的出现,郭飞发现,他似乎被卷入到了一个漩涡之中……......
一个写网络小说不幸饿死的作家,因为内心无法遏制的愤怒,遗留人间成为野鬼,却被一个阴阳眼的年轻人收留,此后在对方的帮助下,一步步成长为爆款作家!(这是一部疗愈小说,无论你经历多少次人生的失败,感情的背叛,生活的挫折,看完这部小说,你都能找到新的方向,开启新的道路,走向新的辉煌!)......
[天之骄子纯情宠妻攻×外冷内热武力值拉满美人受] 岳茗长得秀美绝尘,在村里无人能及,但因为武力值惊人,凶名远扬,导致他十八岁了也无人敢娶。 眼见着就要被官配了,岳茗都想去牙行买个男人了,却听说村里的穷书生快病死了,需要找人冲喜。 还有这等好事?岳茗上门自荐了。 —— 宁乘风原本是个少年天才,人生赢家,但他穿越了,穿成了一个八岁成名,十八岁还没考上秀才,家里穷得快吃不上饭的穷书生。 宁乘风:这是什么地狱模式? 宁乘风醒来的当天就被冲喜了,给他冲喜的是一个既能杀猪,又能打猎的“彪形大汉”。 一开始他是拒绝的:这该死的封建糟粕! 后来他真香了:我媳妇儿也太可爱了! —— 岳茗从小就和别的小哥儿不一样。 别的小哥儿:绣花,做饭,撒娇…… 岳茗:打猎,杀猪,打人…… 岳茗十四岁便父母双亡,为了养活自己他打猎杀猪无所不能,为了保护弟弟他拖着长刀废了村里的混子。 后来他嫁给了宁乘风,这才知道,就算你武艺高强,能杀猪撵狼,还是会有人怜惜你,想保护你。 两夫夫和家人一起种田,养菇,奋斗攒钱,原本一贫如洗的宁家,最后成了别人望尘莫及的存在。 【阅读提示】 1.1V1,SC,HE 2.全文架空,请勿考究 3.日常生活比较多,后期会生子 4.受最初想去牙行买男人,这个想法是不对的,文中是古代封建社会,不能用现在的价值观去评判,但这是不正确更不能模仿的行为。 (受没有一直杀猪,因为他生意不太好…)...
乌雅芷溪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人生走向其实是开了挂的。穿越来的太后:尊重历史走向为基础,只要孩子们别长歪就行。重生来的佟佳氏:皇后之位什么的不重要,把孩子养好才是最重要的。太子胤礽: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理想,皇位还是给四弟坐最合适。众嫔妃:斗来斗去有什么好斗的,躺平的日子不香吗?众阿哥:皇位有什么好争的,在自己的岗位上发光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