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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一说,何已知忽然想起,山竹好像提过自己在大学学的是和市场、运营相关的专业----虽然按他自己的说法,学的怎么样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
“你是说宣传?”光哥摆了摆手,“那没用。之前我们也找人推过,花了不少钱,照片拍的都很好,但人家来一看长得不好看就不要了。”
“那是你们方法不对。”
山竹一放松下来,立刻又失去了气场,软塌塌地往柜台上一靠,打了个哈欠:“算了,说着也麻烦,还是直接演示给你看吧。”
虽然仍然不太相信,但徐光昂同意让山竹用他的法子试一试。
何已知并不惊讶,管理员看上去是个冥顽不灵的主,但之前比赛时安妮曾经告诉过他们:
光哥是少数会根据比赛精彩程度设计线路吸引观众的裁判,他其实很清楚在这个信息占据主导的时代,获取关注对任何事情的重要性。
两人跟着管理员进到收容所后面,山竹让他带几条狗出来。
光哥打开一个笼子:“这些都在这一年多了。”
和上次他们见到的刚被城管抓来的狗不同,这一笼大大小小的流浪狗看上去都很温顺。
一条脏兮兮的白狗走了出来,好奇地看着他们。
说是看,但其实它的整张脸都被打结的长毛糊住,根本找不到眼睛在哪,只是从仰头的姿势推断出在看他们。
比起狗,更像是保洁阿姨丢失的一坨拖布。
“好,那就它了。”山竹很满意。
“它?要不要先洗个澡?”光哥看着自己走出来的白狗,有些不确定。
“不要。”
山竹严词拒绝,也不管模特造型抽象,掏出手机对着小拖布就是一通猛拍。
“来,拖把头,看这……”
何已知站在大学生身后,观察他的屏幕。
不得不说,山竹在这方面真的有些天赋,也没见他怎么刻意地操作或者调整参数,就是普普通通地按下快门,却能让人感受到照片里的小狗是实实在在具有生命的鲜活的存在。
比徐光昂给他们看的,专门洗澡打扮,加上灯光摄影拍的照片更有灵气,让人有想要亲近,抚摸的欲望----哪怕它脏得像一块拖布。
山竹把手机展示给光哥:“看,要这样拍才行。学会了吗?”
管理员沉思片刻,坚定地摇头。
山竹叹了句朽木啊朽木,又让他过去,把狗抱起来。
“我也要入镜?”光哥指着自己,整个人往后缩。
“当然,”山竹再次打开相机,对准他和小拖布,“和粗犷的人在一起会显得它更可爱。”
他们大概拍了7、8条狗,何已知没有细数,在开车回营地的过程中山竹麻利地把图片和视频处理好了发在他们的视频账号上。
当天,就有两条狗被预定了,还有好几个人联系说要过来看狗,之后的日期也有人预约。
于是乎,第二天一大早,他们在温斯特营地门口,迎接到了拎着捕猫笼一脸不情不愿的光哥。
“那收容所怎么办?”何已知问。
“又有个想考公务员的小伙子来见习。”徐光昂说,“这个看上去挺笨的,应该能多干一段时间。”
他把吸完的烟熄灭,又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打开以后里面已经有几个短短的烟头,他把新的包进去,递给何已知。
剧作家奇怪地看着他。
徐光昂烦躁地咂舌:“你们领养哈士奇那个哥们,不是收集这个吗?”
何已知没想到他对这事这么上心,接过烟头笑道:“他收集的东西可多了去了。”
抓猫是个耐心的活。
常常是捕猫笼下上,得等一两个小时才被触发,还可能是误触,关笼门的时候猫已经跑了。
徐光昂给他们带了四个笼子,有时一上午也抓不到一只猫。
光哥不可能一直待在这,何已知他们也得训练没空盯梢,只能拜托保卫处的保安注意着放补猫笼的镜头,一旦触发就给他们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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