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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老太太的炕她前两天因为要过年才收拾了,干净的很。
“爷,你们说到哪了?”玉琳趴着躺好,王桂花给盖着被子,严斐从火垒边坐到她旁边来。
“说到二月份生金要结婚了,是山后的一个姑娘,叫菊花,家里的老大,还有两个弟弟在上初中。初二送礼,二月二接亲。”王大河笑着说,大孙子的婚缘迟,但孩子是个好孩子,这次说了亲,希望再不要有什么变故。
“大娘新房才盖的,彩礼现在多少了?”
“是啊,我家的三间新砖瓦房,在村里都是独一份的,菊花家穷,她爹娘看上我们家的条件了。”
说话的不用想就是张大红了。
她现在虽然比不上老二家,但粮食白面一年就够吃了,去年的麦子今年还有一千多斤呢,底气十足。
“老四,你们不是早就念叨着要在后山修新房吗?怎么现在还没有动静呢?”
严斐一笑,见玉琳果然竖起耳朵听了。
“大嫂,我们今年开春就修房,我们修三间正房,在修两间厢房和厨房,围成一个院子,后山现在冷背,围墙最起码要砌三米的墙。你赶紧把儿媳妇娶进门,我们也要修房,给大力相看。”
意思就是就怕到时候我家的房子修了把你又比下去了,又怪我坏了你们生金的缘分。
张大红听懂了,生金也听懂了。
“老四家的,你养鸡挣了钱,大家都知道。可那鸡场是爹娘的轮不到你做主。”
吆嚯,这是爷爷奶奶健在就要争夺家产了?
“我是做不了主,你也做不了主。”张淑英小声道,知道这话大家不爱听,也不跟着张大红起哄。
沉默的王生辉突然说:“爹娘,开春我们家也准备在村头新分的地边修三间房,你们看那地方能行吗?”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王东辉一下成了全家的重点。
“玉花每个月给我们20块钱的工资,我们存了500块钱,再加上粮食能卖一两百,砖瓦已经差不多了。生才大了,将来成亲没地方住。
我说这话的意思是,今天玉琳刚好也在,我们家的这间房可以让给他二伯,感谢他这些年对玉花的照顾。”
这话有点意思。
张淑英立刻急了,觉得老三两口子太狡猾了,可就让她现在也把房子让出去她不愿意。
爹娘马上70岁,总有一个儿子要住在这里伺候老人,给老人养老,老二在外边,他们都搬走,成什么样子!到时候又该被村里说他们不孝顺了。
没想到家公接话了。
“老三,你也不容易,别说让给老二的话了我让他给你100块钱,算是老二买下你的地基。你们到时候立个字据。”王大河笑着说。
“谢谢爹为我着想,我这些年不懂事全靠二哥操心,玉花现在能挣钱能养家都是二哥的功劳。我怎么好意思要二哥的钱呢。”
王东辉推辞着,还看了眼玉琳严斐一眼,可惜两个年轻人一副听八卦的样子,无动于衷。
“玉琳,这个事,爷爷替你爸爸做主了,正好,你三叔三婶都在,玉花生才也在,你们写个字据交接一下,钱你先替你爸爸垫上,可行?”
爷爷发话,玉琳不行也得行,而且这事一看就是老人家偏心她家。
“好。三叔三婶立个字据,我马上拿钱。”
看得出来,老三一家事先商量过的,字据是玉花写的,王东辉李桂芝只签了个名,生才也跟着签名,严斐接过看都没看,拿钱给他们。
“谢谢三叔三婶。”玉琳把字据放在炕头,心道,玉花的字现在写的有模有样。
老三就这样要搬走了,那他们家怎么办?张淑英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蚊子,暗地里一直给老四使眼色。
没忍住,张淑英还是开口道:“爹娘,你们也知道,我和老四这两年专注后山养鸡,收入也不错,要我们放弃这么赚钱的门路是不可能的。
新房子还得修,可,老三把屋子给了二哥,我们的留这一间也白占地方,不如,也给二哥,你们看呢?我们也不是不孝顺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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