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妖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72章 神魂威压(第1页)

场上的气氛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压抑,仿若暴风雨前的宁静。

凌霄剑宗的飞舟上,除了林云跟陆凌霄、凌青冥几人还能保持神色平静外,其他人全都一副紧张、忌惮,如临大敌的模样,害怕段尘渊下一秒就携着元门众人暴起出手。

然而段尘渊本人似乎并没有出手的意思。

他略显浑浊的眼睛扫视了一下四周,最后定格在凌霄剑宗的飞舟上,定格在人群里的陆凌霄身上,瞳孔突然泛起一丝微妙的波动。

他缓缓抬起枯瘦如树枝般的手指,摩挲着自己布满皱纹的脸颊,感慨道:“凌霄仙子,好久不见。遥想当年我俩见面时,老夫还是二八少年。没想到,如今再见,老夫已经半只脚迈进棺材,仙子却依旧风华绝代,容颜不改,实在是令老夫艳羡不已。”

段尘渊的声音有些沙哑,仿佛许久没有说过话一样。

说话时,他的目光停留在陆凌霄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蛋上,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羡慕。

时间原本是这个世界上最公平的存在,任你多妖孽,多强大,大限将至的时候依旧会老得像是一块树皮,唯独服用过乙木青灵果这等逆天延寿灵果的修士例外。

乙木青灵果,这种可以凭空增加五百年寿元且能维持容颜不变的灵物,他也十分渴望呢!

可惜,这么多年过去,延寿灵物他寻了不少,但就是没有一种能有乙木青灵果这么逆天的效果。

段尘渊这些话说得极轻,只是抒发了一下自己的感慨,然而却像一记重锤敲在场上几乎每一个人的心坎上。

因为他们同样也会变老,如果连段尘渊这种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在大限将至的时候也会像普通人一样如此直白地表露出对生命的渴望与对衰老的无奈,那他们呢?他们苍老的时候,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恐怕会更加不堪吧?

正应了那句老话,时间是所有修士的敌人,任你在世时如何搅动风云,死后也难逃化作一堆枯骨的命运。

面对段尘渊的感慨,陆凌霄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站在飞舟甲板上,白裙飘飘,青丝如瀑。

八百年的时间一晃而过,岁月似乎在她身上直接停滞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跟段尘渊那枯槁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她就像一幅永不褪色的画卷,美得令人窒息。

陆凌霄没有回应,甚至没有看向段尘渊,而是看向了身旁的男人,眸中氤氲着淡淡的水渍。

五百年寿元,容颜永驻,看似机缘逆天,然而如果没有幸运地再次遇到这个男人,这所谓的机缘于她而言也就那样,不过就是在凌霄剑宗的小叶峰上又多活个五百年而已。

陆凌霄像少女怀春一样望着林云,段尘渊注意到陆凌霄的脸色变化,同样也看向了林云。

“想必这就是击败我元门天骄的那位妖孽小辈吧?果然英武不凡。只是,这成长起来的天骄才是真的天骄,若是中途夭折,什么都不是,希望你能活着从古战场中出来。”

言语之中暗藏锋芒。

林云淡淡瞥了段尘渊一眼,同样懒得回应,跟一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家伙争论,太丢面。

面对林云的无视,段尘渊脸上闪过一抹明显的不悦。

陆凌霄不理会他也就算了,毕竟陆凌霄比他还要年长,算是前辈,然而现在林云一个小辈居然也敢无视他?

这是自己太久没出来活动了,这些人都忘记自己曾经的赫赫威名了?

一念至此,段尘渊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

随着光芒一闪而逝,空气中猛然泛起一阵诡异的空间波动。

热门小说推荐
热痒

热痒

人前他是一本正经的院长,人后他是威逼利诱的渣狼。而许在是他养了多年的兔子。没人知道镜片后的黑眸,夜深人静时,看向女孩的睡颜有多疯狂。……在许在眼里,救了自己命的陆斯衡是哥哥。只能是哥哥。她没想过有一天,她会跟陆斯衡产生见不得人的关系。家里、车上、医院……男人用身体“残疾”逼她一步步沦陷。陆斯衡咬她耳朵,低声乞求:“在在,帮帮哥哥。”...

新帝神传

新帝神传

柳石家族没落,分支家族流落到开元大陆的一座海岛小镇中生活,机缘巧合下入宗门修仙,在人界,经过种种困难磨难。。。......

妖怪书斋

妖怪书斋

东街尽头新开了一家书店,有个很特别的名字——妖怪书斋。 书斋的主人是只从民国一觉睡到现在的妖怪,脾气古怪性格腹黑万年老不死,为了适应现代生活,他请了一个生活助理。 助理才是男一,颜正字丑冷幽默,能划水尽量不说话,要说话,尽量一句话把老板毒死。 所以,这个故事,有毒。 助理受老板攻,1V1,HE,轻松日常版都市奇谈。...

青仙问道

青仙问道

尘世本无仙,但现在有了。因为,我来了!...

我是射手

我是射手

我是射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我是射手-被占用的昵称石头-小说旗免费提供我是射手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欲囚

欲囚

向北一从没想过,自己多年的朋友、邻居、甚至老街里的小摊,原来都不过是寒邃对他的监视器,就连新搬的家都只是另一个更缜密的监控区。 如影随形的陌生人、午夜打开的门、另一半床的温热、身上不属于自己的气味…… 他对这一切浑然不知,像一只呆羊,一步步走进这个编制了多年的囚笼,而后眼睁睁看着噩梦再上演。 —— 在囚笼的最深处,向北一放弃了挣扎,只是一遍遍地想: 为什么一个他从来都不曾认识的人会在背后如此费尽心思监视他? 为什么疯子总在说爱? 为什么困于噩梦之人却要爱上噩梦的制作者? —— 寒邃(攻)&向北一(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