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翌日,江词和甄千岑一大早就赶着去活动现场。
除了京北大学以外的学生,还有一些是京北师范学院的学生。
“他们京师范的学生也来和我们一起参加这个活动次哎!”甄千岑穿着江词刚拿过来的志愿者马甲。
江词抬头,顺着甄千岑的视线望去,场地的另一边阵营里的是京北师范学院的。
甄千岑看江词突然站在一旁发愣的样子,皱了皱眉,“词词,你看什么呢?”
思绪被甄千岑的话拉了回来,江词心头突地一跳,转头就跟她说了句,“岑岑,我先离开一会儿。”
甄千岑还处于半懵的状态,等她回过神来,江词就已经朝着对面阵营的方向走去。
京北师范学院的学生看着江词朝他们走来,先是一愣,而又互相面面相觑。
虞溪锦还在刚搭好的帐篷里,收拾着桌子上的东西,突然身旁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人影,她顿了下,她抬头。
“锦锦。”江词看着她,眼眶早已红了。
虞溪锦也是错愕了一瞬,怀疑自己的眼睛出现了幻觉,她又在自己手上掐了一把,感受到疼痛才敢确认。
“卧槽!”虞溪锦停下了手里的东西,鼻尖一酸,心里像是揪着疼,“词词,你可算是回来找我了。”
江词擦了擦眼角的泪,她朝她敞开双臂,两人抱在一起。
“对不起,锦锦。”
虞溪锦也耐不住哭意,哇的一下直接哭了出来,“你真是个小骗子,还说会回来找我,我等你可久了。”
“是我回来晚了。”
那年江词本想着高考完就回南城,可没想到那场病,让她心力憔悴,高考没考好,身体又需要休养,怕虞溪锦会担心,也就很少和她联系。
“不过,现在你回来见我了,那我就原谅你啦。”虞溪锦抱着江词,吸了吸鼻子,又上下打量了眼江词,“想死我了你。”
“我也想你了。”江词拉着虞溪锦的手,看了眼她身上穿的马甲的小字,上面印着京北师范学院的字样,“锦锦,你是考上京北师范了嘛?”
虞溪锦点头,“是啊,我现在都大二了,和缺心眼的一个学校。”
“缺心眼?”江词眨了眨眼,“谁啊?”
“霍臣肆啊。”虞溪锦摆了摆手,“算了,咱们别提他,我们先加回联系方式。”
江词没想到锦锦会和霍臣肆一个学校,还有些意外。
她拿出手机加上了虞溪锦的联系方式,又听见虞溪锦说:“我就说怎么张鹤予突然让我报这个志愿活动呢,原来是特意安排我们见面的。”
江词愣了愣,“什么?”
“我也是突然才想起来的。”虞溪锦问:“你和张鹤予在同一个学校,你们会不会……”
江词知道她想问什么,一笑点了点头:“我和他重新在一起了。”
“呜呜,你都不知道,你和张大学霸分开后,整个人都颓靡的没眼看。”
虞溪锦说,“那会儿他差不多三天没露面儿,我和霍臣肆都看不下去了,让霍臣肆去他家劝劝他,好在他能听得进去,总算是回学校了。”
江词听着,心里酸涩,难受的疼。
“不管怎么说,多亏了他,咱俩才重新遇上。”
江词点头,“锦锦,谢谢你。”
“说这些干嘛呢?”虞溪锦瞧着江词,佯装生气,“搞得咱们不熟似的,不许说,不然我生气啦!”
江词笑了笑,依着她的意思,应了声好。
无垠的修真降魔世界中,地球少年热血似火,血剑挑动万古。道路难行,且看我一路斩杀敌手,逆道成神!我将成圣,斩尽一切敌!......
美强不算惨大佬x嘴硬心软玉雕师 明霁x何屿渡 在一个电闪雷鸣的雨夜,浑身是伤的明霁敲开了何屿渡家的门。 “世人最爱看的,是神的坠落。神台坍塌,高墙尽断,高悬明月,跌落泥底,被七情六欲拖进众生的苦里。” 但何屿渡不喜欢这样的戏码。 他喜欢明月高高在上,看他熠熠生光,看他皎洁流芳。 只是何屿渡自己也没想到,望着望着,他会沉沦月光。 —— 少年时期的明霁人如其名,光风霁月,芝兰玉树,是所有老师同学眼里的学校之光,唯独何屿渡,连个眼神都不曾多给过他。 后来他殚精竭虑夺权,众叛亲离,是所有人都畏惧的万彩集团掌权人。 但在那个落魄的雨夜,也唯独何屿渡,伸手拉了他一把。 再后来,明霁想何屿渡一直看他,只看向他。 苦难有时,来日方长,他想和何屿渡一起,朝暮共往。...
民国两位名伶的往事如烟,他一手养大了他的信仰。却不想这位神为他下山做了一生苦短的人。主角:林仙,方风藤,纪澜山。配角:杨二少,周萍,一众戏迷...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重生炮灰农村媳》作者:八匹内容简介:上辈子她嫁给了对方为了报恩而娶她的男人,是不被丈夫和公婆喜...
权倾天下、恶名昭彰的摄政王怀雍有三个秘密—— 一、他是个双性人。 二、他其实也有一颗真心。 三、他快死了。...
不臣之心作者:迟归鹤简介:鬼见愁·病弱美人文臣攻X扮猪吃老虎·纨绔王爷受裴玉戈x萧璨裴玉戈官不过六品侍御史,却是朝廷上下一致认定的‘鬼见愁’。只是这鬼见愁的名号并非因为多敢谏言,而是因为此人是个泡在药罐子里长大的病秧子。呛一句就心口痛、碰一下就当场晕,偏偏又是襄阳侯府的大公子,没人想管也没人敢管。唯有雍王萧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