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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尤屹的传言有很多,虽然在照片上见过很多次,但这还是庄杨第一次见到尤屹本人。
他实在是漂亮的很,只是安静坐在那就很漂亮。
仍是像往常一样带着副圆圆的眼镜,有些疲累的靠在会议室的玻璃墙上,手指夹着一根正在燃烧的香烟,黑色的高领毛衣巧妙的遮住了他脖子上的疤。
等走进了些庄杨发现尤屹的右边颧骨不自然的隆起着,上面有两条又长又深的划伤。
庄杨示意其他人不要跟进来,回头锁上了会议室的门。
“你要见我?”
尤屹闻言懒懒的看了庄杨一眼,点点头,开口道:“来替别人办件事。”
他从外衣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皱皱巴巴手写的纸条递给庄杨。
“这上面是沈河以往真正的合作伙伴。”尤屹在桌面上肆无忌惮的抖了抖烟灰:“那个人怕你们查起来时间太久,所以让我来交给你们。”
庄杨很快理解了尤屹的意思,那个人=马叔。
沈河以前是跟着马叔一块做生意的,中途两个人起了分歧分道扬镳,当时外面众说纷纭,传的最真的就是因为马叔不碰带D的买卖,所以两人闹掰了,现在看来,不尽然如此。
马叔是个喜欢吃独食,控制欲又极强的人,他绝不允许手下的人离了自己过得更好,甚至买卖做的更大,还榜上有名。
庄杨想,多半马叔也早想除掉沈河,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皱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是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庄杨皱着眉仔细的辨认上面是英文还是俄文。
尤屹抱歉的笑笑:“右手指骨断了三根还在恢复,左手写的,所以字有点丑。”
庄杨看着桌上的烟盒,他发现尤屹和泉冶抽的香烟居然是同一款。
清爽的薄荷味在会议室内弥漫散开,萦绕在周围,淡淡的却不惹人厌烦,庄杨忍不住将目光停留在那个半空的烟盒上,他意识到自己在想念泉冶。
庄杨抬头看着尤屹问他:“……队里有那么多人,你为什么一定要见我。”
“随机选的而已。”尤屹做作的双手举高做投降状,阴阳怪气道:“庄警官,我只是个来提供线索的好心人,我不管警方这边平日里是怎么编排我的,但事实上我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
言外之意,能说的只有今天这一件,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庄杨苦笑着摇摇头,解释道:“不是想说这些,我是想问你,那天晚上见到泉冶了吗,他身上的伤好了没?”
尤屹愣了愣,在他看来,穿狗皮的条子在对待像泉冶这类人的时候,无非是利用和操控,从不相信会有真什么心,他想,如果眼前的警察会演戏,那真的要拿一百分。
熄灭手里的香烟,尤屹起身打算告别。
摘下眼镜,用衣角简略的擦了擦上面的尘土,尤屹眯起眼睛告诉庄杨:“如果可以的话,请快点带他走吧,这种地方真的不适合他,沈河性格阴晴不定,上一秒信任你当兄弟,下一秒会觉得你是敌人,泉冶会被玩死的。”
庄杨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碰到一个队里的陌生面孔。
英俊高大,笔挺的西装贴合他近乎完美的身形,手腕上带着一块价格不菲的名表。
那人正在走廊里和付涵说话,庄杨好奇,躲在一边听了半句。
‘这就是尤屹?人比照片上还漂亮’
‘你还没接触上呢就惦记上那点美色了’
‘他脸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不知道,等你去解密吧,能用得到的资料我都发你了,短时间内别再回警队了’
‘……’
下午的时候,何序那边有了大货司机的消息。
按照庄杨的思路,果然在他的交友圈子里找到一位玩潜水的朋友。可惜潜水的这位朋友的背景无比干净,找不到任何可以突破的口子,仅仅承认了那天晚上是帮朋友在码头拿东西,但是对于其他细枝末节,一概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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