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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已经恢复平静,她的一时放纵也已经消散,戚染染该是个积极乐观的人,不应该这样作践自己!
踩下油门,她在心里暗暗地想。
甲壳虫的引擎声,令他神经放松,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一点,而后,他听到了王妈的声音,也听到她的声音。
王妈说,他已经睡了,和她预料中的一样。她回到偌大的,空寂的主卧,看着那张空空的床,心里难免还是有些失落。
漆黑的夜,她紧紧抱着他的枕头,就如抱着他一样,然后,渐渐睡去。
戚染染在喉咙干痛中醒来,完全清醒时,发现已经过了闹铃时间了,她匆忙地下床,匆忙地跑进洗手间,正准备刷牙时,看着镜子中,满脸痘痘的自己,她差点尖叫起来!
“该死!”,她低咒医生,贴近镜子看着那一颗颗痘痘,懊恼地,想死地心都有了!
一定是昨晚吃羊肉串上了火!
她赶忙打了电话给凌悠悠。
“怎么办啊?!我一会还要上班,一脸痘痘,这怎么见人啊?!”,她冲着话筒,焦急地吼道。
“小姐……今天是周六……你还让不让人睡了啊……”,听筒里传来凌悠悠那慵懒的声音,此刻,她一定是抱着她老公睡觉呢,她没说话,挂掉了电话。
她倒是忘了,今天原来是周末。
看了看时间,他该出门了。洗漱好,她才下楼。
可,令戚染染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没走,而且优雅地做在那吃着早餐。
怔忪了许久,倏地想起那不堪的一晚,她立即调头,没脸和他面对面。
那天早上,他的羞辱和鄙夷,就如一把刀,划破了她的心脏,那道伤口到现在还没愈合呢,同时,她也实在鄙夷自己的做法。
“太太,您怎么又上楼了?您的早餐已经热好了!我正准备去叫您呢!”,王妈发现了她,关心地问道。
戚染染站在那,上去也不是,下来也不是吗,愣了几秒,还是硬着头皮下了楼。
“刚发现手链落在楼上了,还是先吃饭吧!”,她冲着王妈憨笑着说道,快速下了台阶。
“哎呀,太太,您脸上的哪来这么多痘痘啊?”,细心的王妈发现了戚染染脸上的痘痘,一脸担忧地问道。
该死!戚染染在心里咒骂了自己一句,“可能是上火了吧,王妈您给我冲杯凉茶!”,戚染染笑着说道,然后走去了餐桌边。
他自始自终没抬头看他一眼,手边放着报纸,上面是时政新闻。
即使不做市长了,他还是时常关心这方面的新闻,应该是养成习惯了吧。
“不能吃的,不该吃的,你自己都知道!别以为把自己弄出病来了,我会可怜你,冷暖自知!”,良久,那低沉的男声突兀地响起,而后,一道轻轻的,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响起。
戚染染的最微张着,一勺粥还悬在唇瓣,整个人僵硬住,忘记了动作。
“裴靖宇!我不稀罕!不稀罕你的可怜!我不稀罕!”,倏地,她激动地站起身,冲着他那高大昂藏的,冷漠的背影,厉声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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