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言书回房间的时候,何思怀戴着耳机和江北连麦学习。
他自己带了一个台灯,此时正荧荧悬在脑门上方,手机支架摆在面前,视频内外两个人都唰唰地闷头动笔,既不说话,也不抬头,似乎连麦的意义只是需要彼此安静的陪伴。
温言书走到他身边的时候,他的学习刚好告一段落,抬头,放松了一下关节,点头和江北打了声招呼,就挂断了视频。
温言书见状立刻小声道歉:“不好意思,打扰你念书了。”
何思怀摇头:“不存在的,我学习的时候不会被任何人打扰。”
语气很自信,有着高等学府的学生独有的张扬的气质,却因为事实确实如此,让人根本反感不起来。
见何思怀关了台灯起来放松,温言书便过去搭话:“你俩每天都这样一起读书?”
何思怀点头说:“是啊,异地恋就这么苦逼,别的情侣图书馆里头对头肩并肩,我们只能每天泪眼汪汪看着彼此的照片。”
莫名的押运让温言书听得有点儿想笑:“不知道还以为俩寡夫搁这儿哭遗像呢。”
何思怀表情立刻寡丧起来:“真没差了。”
这人也挺能唠,很快就开始单方面叨叨起来两人的现状:“北哥在准备公安联考呢,明年得考试了,我呢没事儿就陪陪他,毕竟他自制力差得很,我不盯着指不准就跑去打球去了。”
年轻人的日常听得温言书又欣慰又羡慕,他笑着道:“真好啊,还可以一起学习。”
何思怀不置可否:“是啊,就算我们的专业完全不一样,但是在一起就会有互相影响的学习氛围,挺好的。”
说完又相当臭屁地补了一句:“当然,主要是我影响他。”
温言书又咯咯笑着:“感觉江北进步很大啊。”
这俩孩子刚认识的时候,何思怀就是壮志踌躇的学神学霸,而那时候的江北,一身戾气、满脸写着厌学,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手撕课本儿,畅快拿他个高中肄业。
“怎么做到的?”温言书若有若无地试探道,“你不会拿什么阴招儿逼他的吧?”
何思怀比窦娥还冤:“这回可真不是!”
“我记得某一天他突然给我说想当警察,我告诉他,你这个成绩保安都当不成,他就开始问我学习方法了。”
“厌学的人再怎么逼也没用的。”何思怀道,“这种事情必须得自己想开了才行,有了理想,人自然会朝那个方向迈步的。”
良久,温言书才从何思怀的话语中缓过神来。
衡宁有必须要为之奋斗的理想吗?
曾经肯定是有的,温言书想到这人无数次对自己说,他想要学医,想治好父亲,所以他昼夜不分地埋头苦读,无论是贫穷、忙碌、质疑和排挤,都没能阻碍他学习的脚步。
当年衡宁那位患病的父亲就像是衡宁前进路上的一盏灯,如今这盏灯灭了,这人似乎便再没有在黑夜里摸索的冲动了。
这样的话题总让温言书五味杂陈,但何思怀没有多留意,自顾自地转移了话题,神秘兮兮道:“说起来,咱们隔壁那位长挺帅的,只可惜了是个直的。”
温言书没想到日防夜防家贼难防,立刻紧张起来:“我要跟江北告状了啊!”
何思怀立刻慌了:“北哥最帅!”
末了又小心翼翼补了一句:“不过对门儿也真的帅……一看就很野……”
在遇到江北之前,何思怀自以为绝世大猛一,喜欢的都是温言书这种带着些书卷味儿、清清秀秀的类型,但自从碰上了江北之后,他逐渐开始被这样如他所说很有“野性”的家伙吸引了。
如果说当时的江北有的是那种不良少年的青涩的蛮劲儿,那衡宁几乎不用开口就能看出是个实打实的狠角儿来。
他的气场不需要任何行为语言来佐证,光是一声不吭地坐在两人对面吃饭,都能叫人压迫得喘不过气起来。
平常人和这样的人相处怕是连饭都吃不下了,但何思怀大约是被江北虐待惯了,居然说着说着两眼放光起来。
温言书赶紧打断这可怕的苗头,叫嚷道:“救命啊,我要报警啦!”
何思怀立刻举起双手:“我有罪!我自首!”
事实证明这人也就口嗨一句,衡宁的帅气最多让他心情短暂愉悦了片刻,很快这人又心无旁骛地坐回去学习了。
温言书看了他一眼,也抱着手机进了房间。
对门儿,衡宁心烦意乱地打了几把王者农药,就开始刷温言书的朋友圈。
上次他看的时候,温言书的朋友圈还挺留在仅展示近三天的状态,这一次倒是全部都开放了。
民国二十八年的长江码头,一场燃烧的油轮与盘旋的轰炸机撕裂了时空帷幕。考古系学生张云轩意外触发了藏书阁的铜钱星阵,被卷入地底青铜迷宫。这里沉睡着七件刻满甲骨文的圣物,当他的手指划过玉璜的瞬间,量子态的北斗七星阵列在虚空凝结,地底岩层裂开露出流淌着金色液体的金属巨树——上古建木的根系正在吞噬时空。与此同时,现代实验室的......
瑶村,一个古老而又充满神秘的村庄,村子不大,也就三、四千人左右,八十年代初,这里发生了一些鲜为人知的事,故事就从这里开始了……......
名牌大学生陈阳,被打成傻子送回桃花村,与干姐姐相依为命。可祸不单行,村霸设计陷害,将其打晕在荒山破庙,幸好觉醒修仙传承,从此逆袭崛起,一步步走上人生巅峰!......
没有昭昭天命,仅有一具不屈的铮铮傲骨。没有炼神逆天,仅有一曲无悔的荡世壮歌。沧海横流,生灵涂炭。灾厄接踵而至,上古都不曾有之的空前浩劫降临,数度末日之下,难见曙光。九霄之巅,天柱高耸,圣殿笼云。护佑众生,恩泽万灵。“但倘若柱毁殿塌,正道不存,我就是这撑持乾坤的天柱。上达天听,下至黎民。特立誓于浩然天地,以身魂七尺,替苍生挡下这万丈波澜。”“没必要这么严肃吧,”她在他背后撅着嘴,吐掉一颗瓜子皮,“说得好像要万劫不复一样。今天晚上吃我的秘制茄子糕好啦,不削皮哦。”柔软的衣袂飘动,在塌陷的穹窿下,是战火柔情的希望。山海玄黄天浩渺,潭渊滚荡盘龙峭。战血随波八万里,乘风一跃上九霄。浪洗青锋开武道,策隐玄图有神韬。天疆峥嵘邪孽止,明玥千古拭云朝。【欢迎各位书虫读者入坑,坚持日更,同时求各种推荐票订阅收藏鲜花红包,读者们的支持是更新的最大动力,谢谢(~ ̄▽ ̄)~】...
我是阳明圣人之后,出生时,无数道天雷围着老宅转圈的轰,难道是因为那天地间最后的一龙一凤死在我家门口,这是要让我偿命?......
祁白露看到他的手里拿着一本书,封面上明晃晃的两个字对着自己,名字是《堕落》。书翻到的那一页,其中一行写着:“奴役,最好是面带微笑的奴役。” *红白玫瑰攻,会虐,结局1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