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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淮觉得有些害怕,因为这间房间是他不熟悉的,而且在黑暗中,他被剥夺了视线,就算他夜视能力不错,也只能保证不撞到柜子之类的大件物品。
至于这间房间的布局如何,他是一无所知的。
“是什么在碰我肚子……”记淮唇刚刚能喘息一下,便有些害怕地问道,他害怕是不熟悉的触手趁乱在触碰他。
韩绍用被沁湿的手指捏了捏他的肚子,随意地在他肚子上做了一个擦手指的动作。
伴随着韩绍在记淮耳畔的低语:“是我的手,弄脏了。”
记淮脚背都绷起来了,他终于感觉到了害怕:“罗英哲,还在医院等我回去,你松开……”
“你跟罗英哲什么关系?”韩绍心血来潮地问道,微微湿润的手指摸过他的耳垂。
记淮就算不用眼睛看,也知道现在此刻他应该是一塌糊涂的状态,空气中似乎弥漫着充沛的水蒸气和差点令人蒸发的热度。
这一切环境的变化,都是来自旁边这人的影响。
“问你话呢?”韩绍捻了捻他的耳垂,意味不明地在他耳边说道:“你和罗英哲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伙伴、队友。”记淮被他掐着下巴,避无可避,韩绍用侧脸慢条斯理地蹭着他的红透的脸颊。
他继续问:“那你和韩绍呢?”
韩绍这种问法,像有第三个人,在问这个问题。
记淮抿着唇不回答,韩绍也不着急,左右难受也是两个人一起难受,他松开了记淮的耳垂,手指从他的脊背往下抚摸着。
韩绍轻声道:“是你的好大哥?”
这是记淮在外面时候,信誓旦旦说的话,记淮现在却只剩下了心虚。
“是上下级关系?”韩绍语气沉了些。
他将人搂紧了一些,唇碾着他的,一字一句,咬字清楚:“记淮,你家上下级关系的手下,是这么坐在腿上交流的吗?”
记淮原本紧抿的唇部被他直接撬开了,吮咬着他的舌尖,停顿片刻,便听见韩绍越来越磁性的声音说着:“记淮,你是比较喜欢坐在腿上缅怀我呢,还是更喜欢坐我脸上或者你觉得坐在我手上更舒服?三选一,好好想想怎么缅怀我吧?”
记淮现在开始庆幸这处没有光了,给他留了一点余地,没有让他立刻羞愤去死。
他开始后悔在外面的时候给韩绍留什么面子,留什么清白,应该直白地告诉张武。
是啊,我就是和韩绍在床上“上下级”的关系。
是啊,我就是和韩绍不清不楚,暧昧不清,而且乐在其中的关系。
我就是喜欢和韩绍doi。
“选啊,记宝贝。”韩绍这人这种时候,是什么话都能说的出口的。
记淮被他捏住了胳膊,随意摆弄了一下,闭着眼睛不愿承受这些,就听见韩绍下了最后通牒:“不选?那我就默认为你都选了。”
“不是……”记淮发出一声垂死病中惊坐起的轻小反驳,他不得不做出选择:“手……手呜呜……”
他又哭了,他经常在这种时候哭的。韩绍根本不当一回事,随后记淮严丝合缝地坐在了韩绍的手上。
韩绍一只手抱着他的腰,让记淮摇摇欲坠、瑟瑟发抖的双腿不至于完全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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