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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抵住林壑的肩膀,宋清尧想推开眼前人,但林壑已经记住了他的敏感点,缠着他的舌尖勾引,轻而易举就化去他的抵抗。很快他就呼吸不过来了,脑海中闪现出昨晚在床上气喘吁吁又汗涔涔的画面。
意识到他开始配合自己,林壑松开他的唇瓣,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喘气:“学长,我们回去再继续。”
脸颊裹上无法解释的热度,宋清尧回答不了这么赤裸的邀约。他把脸藏进林壑颈窝里,努力想要平复喘息。林壑也想等他缓过来再走,不过碍于周围已经有几道打量的视线了,林壑拉起他外套的兜帽挡脸,扶着他的肩膀往出口走去。
宋清尧的脚步有点乱,林壑想背他,都蹲下去了又被他拉起来。
他坚持自己走,好在这里距离出口也不太远。拦到出租车后,林壑和他一起坐进后排,想拉下帽子看看他的脸,被他躲开了。
宋清尧盯着自己这一侧的车窗,瞳孔里撞进数不清的霓虹光,唯独视线没有焦点,脑子也迟钝到无法思考。
酒精在体内作怪,他能感觉到那只牵着他的手很热很干燥,也明白牵着他的人是谁,更清楚这种行为有多不合适,但他没法抽出手。
就像他现在靠在林壑怀里瞪着窗外一样,他应该要坐直的,但脊椎就是软到失去了支撑力,变得只想依赖。
迟缓地眨了眨眼皮,宋清尧握紧放在身侧的右手,借着指甲刺痛皮肤的疼痛感来让自己维持清醒。
他想着这一路很长,也许等车子开到酒店的时候,他和林壑都冷静下来了,那他们就没理由再做一次。但是这条路偏偏和他作对,不但全程都是绿灯,司机也把油门踩得飞快。
直到下车他才反应过来,上车时林壑好像跟司机说过有急事,还用了加小费的提议让司机开快点。
靠在电梯厢壁上,宋清尧垂着头,刘海替他挡住了一部分视线,却挡不住他脚边的另一双腿。
林壑的AJ和他脚上的阿迪都系着同款鞋带结,那是今天上午林壑蹲在面前帮他系的。想到当时林壑低着头认真系鞋带的背影,他想起了一个已经不该再想起的人。
也许是因为分开了,不必再刻意忽视那些让人不愉快的细节,所以他总是能通过林壑一些举动反射到杨霆巍身上,继而恍然明白,原来他们过去在一起是真的很勉强。
电梯门在一片混乱的思绪中打开了,肩膀上的手臂加重了力道,将他从厢壁上扶起。他又撞进了林壑怀中,由着这个人将他带往房间的方向,不过走到林壑的房门口时,林壑停住脚步,低声问道:“今晚在我那可以吗?套子和润滑剂都在我房里。”
宋清尧没有回答,他借着醉酒的掩饰闭着眼睛,林壑却看懂了他微微颤抖的睫毛,拿出房卡开了锁,将他扶向了那张大床。
睡到五点半左右,宋清尧被一阵雨点拍打窗户的声音吵醒了。
这场雨的动静有点大,加之他们身处海边的高层建筑里,强风夹着雨点像冰雹一样砸在玻璃上。宋清尧听了一会儿,意识渐渐清醒过来,也借着黎明的微光看清了这间房。
摆设和他的酒店房间完全相反,不过也有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回来时他们直奔床上,衣服都来不及脱就做了起来,也就没来得及拉上窗帘。
此刻看着被暴雨冲刷的窗户,宋清尧想到了睡着之前看到的另一扇玻璃。
是洗手台前的大镜子。
昨晚林壑给他洗澡,洗完后把浴巾铺在洗手台上,将他从浴缸里捞出来,让他坐在浴巾上。
他被热水泡得浑身骨头都松了,看林壑用另一条干净的浴巾帮他擦拭身体。浴巾粗糙的面料擦过大腿时,林壑忽然笑着抬起头,在他耳畔说了句话。
他迟缓的眼神停留在林壑手指拨弄的部位上,明明已经被喂饱了,身体又开始表现出渴望的反应,鼻腔里有低低的喘息声漏出来。林壑吻住他的嘴唇,让他靠着冰凉的镜子,在他不受控制地抠着镜面时,再一次将他拉入了深渊。
挥去脑海中旖旎潮湿的画面,宋清尧动了动手指,想翻身却感觉到了后背的压力。
林壑侧身抱着他睡,整片胸膛都贴在他背上,大腿也挤进他腿间,脸应该是埋在了颈侧,绵长的呼吸有规律地拂过他的脖子。
宋清尧不想吵醒林壑,也不想再维持这个姿势。他往床边挪了些,先把腿抽出来,再撑住床沿坐起,没想到预估错误,将被子边缘错看成了床垫边缘,手掌一撑就滑了下去,整个人擦着被子摔在了地上。
右手心率先着地,一阵钻心的痛闪进脑海,他忍不住闷哼出声,立刻握住右手腕忍耐,想等这阵疼痛熬过去再起来,但他还没躺几秒,眼前就出现了一张脸。
林壑的脑袋探出床沿,刚看清他就立刻坐起了,下来把他抱回床上。见他左手紧紧捏着右手腕,林壑问道:“摔伤了?是不是很痛?”
他的右手腕在二十多天前扭伤了一次,好不容易养得差不多了,前几天在酒吧又被杨霆巍拽了一把。当时他只觉得隐隐作痛,这几天都没什么症状便以为没事了,没想到刚才一撑却伤到了同一个位置。
他松开紧咬的牙关,摇了摇头说:“还好。”
二次扭伤不容小觑,尽管他说还好,但已经在盘算等等得去医院一趟了。看着他痛到嗓音都变了调,林壑掰开他的左手,说:“让我检查一下骨头。”
宋清尧想说不用了,又记起林壑也是学医的,便同意林壑检查。林壑轻轻捏着骨骼位置,试了他的反应后松口气:“应该没伤到骨头,先起来穿衣服吧,我陪你去看急诊。”
林壑说完就下了床,从行李箱里拿出干净的衣裤穿上,取了他的房卡到对面房间替他拿干净衣服。
宋清尧一丝不挂地坐在被子里,他想接过来自己穿,林壑提醒他手都这样了别逞强,他只好同意了。在套T恤的时候还好,穿内裤时他窘到根本没法睁眼,好在林壑的动作干脆,没让他在尴尬的气氛中僵太久。
洗漱过后,两人下楼打车,去最近的医院挂急诊。坐上车时天还没完全亮,宋清尧看到林壑转过脸,对着窗户打了个哈欠,便说:“你送我到医院门口就回去继续睡吧,我这问题不大。”
林壑摇摇头,明明困得眼圈发红,却笑着把手伸过来揉他的头发:“没事,想睡觉什么时候都可以,现在先陪你去。”
林壑揉了两把他的头发,手臂就自然垂到他肩上搭着了。宋清尧用左手拨了拨被揉乱的刘海,也没拉开肩上的手臂,只转头看着自己这一侧的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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