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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刘绍章和熊征宇一起干了许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所以他知道迟早会被公安人员抓获,于是便决定把妻子和孩子送回东北老家,然后再返回莲花县和同伙一起继续作案,反正已经走出了第一步,就不会再担心走出第二步,他要继续玩火,直到东窗事发为止。
于是他首先给刘绍勇打了一个电话,谁知刘绍勇的电话已经关机,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刘绍勇已经被捉拿归案,于是他又给养殖场的老板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里传来一个惊恐地声音:“你哥哥犯了什么事?不久前刚被公安机关带走。”
刘绍章吓得直打哆嗦,但他还是故作镇定地说:“能有什么大事?他喜欢赌博可能是被公安机关抓住了把柄吧?”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在颤抖。
挂断电话,刘绍章急忙带上孩子和妻子,打车前往雍州市火车站,他才战战兢兢地买了火车票,登上了前往东北的列车。或许,如丧家之犬的刘绍章根本就不知道,莲花县公安局已经知道了他的行踪,电话很快就打到了市局,市局马上与铁路公安联系,要求协助抓捕刘绍章,列车刚刚开动,火车上的公安人员马上就以查票为借口将他抓获。至此,熊征宇、孟祥金黑恶集团最后一名犯罪嫌疑人被很快押往莲花县刑侦大队。
在这一系列的犯罪过程中,熊征宇、孟祥金无疑是领衔人物,两人无论是见识还是胆量,都比其他成员要高的很多。
就熊征宇来说,他在十八岁那年当兵入伍,一开始并不算坏,但四年的军旅生涯让他开了眼界,他也因此放飞自我,转业以后,他回到莲花县武装部工作,由于嫌工作太低,于是辞职回家拿着转业费开始创业。这期间,他开过饭店,做过建材生意,在他的苦心经营下,生意犹如芝麻开花——节节高。都说“男人有钱就变坏”。身上有几个碎银以后,他便开始不安分起来,地下赌场、歌舞厅成为了他经常光顾的地方,很快就把之前积攒下来的钱弄得一干二净,为了生存,他不得不另谋生路。
他思来想去,于是有了偷车的想法,但偷车是要把玻璃砸碎,所以遇到路上盘查的时候很容易暴露,于是他想到了抢劫,但抢劫的风险也大,必须要有同伙才行,他想到了高艳兵,高艳兵是他曾经的赌友,此人有一个弱点,那就是胆小怕事,于是他又想到了刘德兴。
刘德兴是他做生意的时候认识的,在他的印象中,刘德兴是干啥啥不行的人,做生意也是只赚不赔的主,但做起事情来有一股子狠劲,只要决定了的事情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干下去,一次因为拖欠门面租金,跟房东争吵起来,他二话不说就动起了手,在他的生拉活拽之下才罢手,他对这件事记忆尤深,刘德兴也因此进入了他的法眼,也就是说熊征宇在进入陈荣凯的二手车公司前,就已经开始作案,只是暂时还没有被人发现。
想到这里,熊征宇便买了两瓶五粮液去看望刘德兴,刘德兴见老朋友前来,便热情招待了他。
在酒桌上,熊征宇边喝酒边说:“我们好久没有见面了,你在哪里发财能介绍一条活路吗?我现在已经揭不开锅了。”
“瞧你说的,你不是比我混得好吗?难道是怕我找你借钱,所以故意在我的面前装穷?谁都想挣大钱啊!但挣钱的路却没有想象的那么容易找到,你的门路比我多,要不你给我一条路,发财了我不会忘记你的。”
“你别说,路我还是有的,只是看你愿不愿意了。”
“说说看有什么门路?”
“都说‘人无外财不富’,要想发大财就要看你敢不敢干了,要是敢干的话就会有花不完的银子。”
“有什么敢干不敢干的?只要能挣到钱,别说上刀山下火海,就是提刀杀人那也是小菜一碟,说说吧!你说的门路是啥呢?”
“我们几个人合伙出去偷车,成功了大家平分,出问题了大家一起承担,你看怎么样?如果是怕的话那就当我没说。”
“你有驾驶证吗?”
“有啊!在部队的时候就拿到了,你呢?”
“前两年我也拿到了。”
“正好,我们组建一个团队,要的就是要有驾驶证的,到时候才方便。另外,我们两个人少了点,但是人也不能太多,不能超过十个。我们先发展三个,往后在逐渐壮大。”
“意思是你已经有了人选?”
“是的,他叫高艳兵,不过我们不能在本市干,要去外地干,这样才不容易被发现,要是我们一个月弄一辆,两年下来不就有钱了?卖车的事情我们共同想办法,如果同意的话三天后火车站集合,我们先去雍州市看看。”
刘德兴想了想,说:“那好吧!我跟着你干就行了。”
辞别刘德兴,熊征宇又找到高艳兵,这次他没有绕弯子,而是直接说:“高艳兵你是知道的,我的开支很大,经常都是入不敷出,再不出去弄点钱恐怕连喝粥都是很大的问题了,我想拉着你做一笔大生意。”
“什么大生意?”
“出去搞车。”
“怎么搞?”
“除了偷还有什么好的办法?只要偷出来一辆,转手卖出去就有一笔收入,你说是吗?”
“啊!这可是杀头的死罪,被抓住了恐怕后悔都晚了,你知道我这个人的胆子小,很怕事的,一旦参与不但帮不上忙而且还会成为负担。”
“我之所以找你,是因为我们的关系非同一般,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在贫困线下挣扎啊!”
“那也不行,我遇到事全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不用担心,你跟着我们只要放好风就好,其他的不用你管,出了事情有我担待,没有你的什么事情,而且分钱的时候大家平分,你看如何?”
听说平分钱,高艳兵心动了,于是说:“就我们两个恐怕人少了一点。”
“两个肯定干不下来,我已经物色了另外一人,加在一起三个了,都是信得过的朋友,三天以后我们在莲花火车站集合,前往雍州市看看。”
“那行吧!我听你的。”
三人窜至武汉,在靠近临江大道的地方找了一家个体旅馆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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