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宗焰闻言笑容很灿烂,他说:“那我以后常常笑给你看。”
严素雪被他逗得直笑:“一直笑会累的,正常点就好了。”
河岸上的孔明灯一盏盏升起,两人在船头也点灯祈愿,一阵北风划来,孔明灯朝另一边飞去,花船也晃动。
岸上的人群骚动,宗焰牵着她坐回船里,教她扒着花船的窗户:“这里也可以看。”
还没等她过去,花船再次晃动,严素雪没抓稳直朝地上跌去,宗焰赶紧一手拽着她的胳膊,一手垫在她的头下。
“咚——”
两个人滚落在船舱中,身体紧紧地贴着。
昏暗的花船中,只有一丝光线照进来,看清了彼此的脸庞,严素雪的眸光晃动,茫然中带着紧张,她没有出声。
宗焰的喉咙滚动,低着头朝她唇角吻去。
四唇相贴的一瞬间,两个人的心跳加速,陌生又熟悉的触感,同时勾起了两人多年前的回忆。
在很早很早以前,他们就曾做过世上最亲密的事。
安静的船舱中,只剩了男女的喘息。
就像天雷勾动地火,破开了陌生和隔阂,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交换气息。
船舱中铺着干净的垫子。
宗焰从趴在地上吻她,又到扶她坐起来、将她的背抵在窗户边吻。
严素雪环着他的脖子,虽然带着羞涩,却有在回应他。
本来还想约去猜灯谜的两人,放完孔明灯就回去了,屋外的婢女们在小浴房进进出出地换热水,屋里宗焰又勾着镜前卸朱钗的妻子亲吻。
严素雪推搡了他一把,不好意思地朝他指了指,示意他外面还有人。
宗焰笑着松开她:“我去铺床。”
严素雪又脸红了。
本来她还担心宗焰刚搬回来,两人躺一张床会不适应,结果出去玩一趟回来,宗焰黏着她不松手,没有一点别扭和生涩。
严素雪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绯红。
她扇了扇,试图降温。
宗焰他真是……太黏人了。
严素雪从没遇到过这样的人、这样对她,根本招架不住。
夜晚。
宗焰主动伸手抱她,严素雪以为就只是这样。
结果,抱着抱着,灯就熄了。
热烘烘的体温凑过来,一边吻她,一边把她的寝衣也褪去……
等严素雪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身前热烘烘的脑袋还在,她甚至连衣服都没穿,严素雪僵硬地抽出自己的胳膊,谁知宗焰又缠着她的手指过来……十指紧扣。
严素雪:“……”
是这样的。
十四年前她不知道怎么回事。
十四年后她仍然不知道怎么回事。
反正就是……圆房了。
从这天后,宗焰的变化特别大,他从最开始的陌生感,逐渐找回熟络,越来越习惯这是他自己的家,老夫人每天都笑得合不拢嘴。
只有宗肇偶尔会麻着脸,跟徐婉吐槽一句:“宗焰笑得真不值钱。”
被死神诅咒的天才小说家海棠于2014年进入海川大学,结识了506宿舍一众好友,悄悄地开启了她求死之路的救赎。好友梁光煜明着来海川发展,实则遵守海棠哥哥的承诺守护她,奈何依旧无法阻止身患绝症的罗涔闯入海棠的生活,令其深陷过往痛苦。在此期间,看客一般经历了同寝室胡晓曼的与爱告别、程CC的身陷囹圄以及沈金凤的奔溃自杀,逐......
懒散嗜睡随心所欲黑猫攻X外表谦逊斯文实则毒舌利己受 迟醒攻,沈澈受,不是娱乐圈文 沈澈作为编剧跟组,被男主演的经纪人钱兆文追求,他不喜欢也不讨厌,平平淡淡地在一起了。 迟醒在树上睡觉时发现钱兆文和手下艺人的关系不清不楚,之后又被沈澈以为是流浪猫带回了酒店。 迟醒懒得多管闲事,每天在沈澈这里悠闲睡觉,享受沈澈的照顾,看到钱兆文也半点儿不心虚,甚至当着他的面悠哉悠哉地舔沈澈的脖子。 · 沈澈在剧组遇到一只黑猫,因为太嗜睡取名叫醒醒。 他允许醒醒上餐桌,允许醒醒和他一起睡觉,允许醒醒看到他私下里的坏脾气,甚至允许醒醒舔掉他的眼泪。 他和醒醒之间没有秘密,因为醒醒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室友。 但是沈澈从来没有想过,他后来的男朋友迟醒,会变成他曾经养过的猫。 攻本体是黑猫,受是猫塑,两只小猫谈恋爱 受身体不太好,有一只耳朵听力很弱 攻受都没什么道德感(对别人) 攻受双C,受和钱兆文没什么亲密接触 攻受都不会谈恋爱,但是都长了嘴 还是小甜文,不虐 作者不是攻控也不是受控...
豪门风流秘史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豪门风流秘史-邪性良民-小说旗免费提供豪门风流秘史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重生之幻想造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之幻想造神-早八点的晴空-小说旗免费提供重生之幻想造神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天宫之上,一座座宫殿金碧辉煌,瑶池琼阁错落有致。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的七个女儿正在凌虚台上低头观望人间的美景。却被遣云宫的笛子声吸引,七位仙女顺着那悠扬的笛声飘去,只见一位英俊的青年在水亭中专注地吹着......,他叫韩翔。从那以后,六仙女有时间就找韩翔学笛,也吹得一首好曲子。日久生情,两个神仙就因笛子的串线,如情似......
世人眼中,扶夏冷僻孤傲,如高山上纯净的苍雪,叫人不敢轻易肖想。 褪去铅华,他却自甘折翅,成为季晏承养在西郊别苑的一只笼中雀鸟。 8年蹉跎,扶夏在花圃种了满园的无尽夏。 曾灼灼祈盼花期的到来,向季晏承讨上一只戒指。 男人彼时不答,收起笑意在月色下抚上他的肩膀,只道:“最近是不是累了?出去玩上几天吧,还刷我给你的那张卡。” 直到季氏联姻的消息在城中不胫而走,扶夏手中画笔一滞,这才恍然明白——人哪里是不愿送戒指? 只是不愿将戒指,送给自己罢了。 夏至暴雨,花园尽毁。 如季晏承所愿,扶夏后来真的走了。 不是度假,而是在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没有带走任何行李,无声无息关上了别苑的大门。 异地他乡,两人再度重逢。 扶夏望向故人的眼眸已然冰冷,季晏承却毫不掩饰面上的惊喜,于人潮中紧紧抓住他的手。 扶夏问他何事,来人唇齿微颤,良久后竟是开口唤了他的小名。 一年花期又到,只听男人在自己耳边低声恳求:“宝宝,后院的无尽夏开花了,可不可以,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