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聂公子!”姜乐主动伸出手去,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
“嗯。”聂志豪却只是看了他一眼,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未伸手,又低下头看起了沙盘。
“……你什么意思?!”姜乐这脾气哪能忍,当即恼火地道:“看不起人啊?”
“不是。”聂志豪摇了摇头,眼睛仍旧看着沙盘,“不好意思,跟你还不熟,暂时还没办法肢体接触……希望以后慢慢能熟一些!”
“……”姜乐无话可说。
“对对对,慢慢就熟了!”我赶紧打着圆场,同时顺着聂志豪的眼睛往下看去。
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接着又“砰砰砰”地跳了起来。
沙盘不大,长宽也就百来个厘米的样子。
但上面竟然标注着龙门商会的每一处地盘,从北方的并州、呼市、石城、长安,再到南方的武市、沙城、合市、昌城,还有现在的金陵、姑苏、锡城等等。
每一处地盘上都插着一面小旗子,上面用黑色的印刷体写着名字,比如包志强、叶桃花、赵七杀、老狼、祁柔等等。
我和向影的名字则在金陵。
姜乐当然也看到了,面色凝重地朝我看来。
我还没有说话,聂志豪就先开口了:“姜公子,你以前是龙门商会的人对吧?”
“……对!”姜乐点了点头。
“那你看我这些地盘和名字标注的对么?”聂志豪再次问道。
“……对!”姜乐再次点头。
“不对。”聂志豪摇了摇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姜乐一脸迷茫。
“起码这个地方有变化了。”聂志豪伸出手去,把镇江的小旗子拔下来,上面用黑色的印刷体写着“姜乐”二字。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却像是在进行一场极具仪式感的宣告。
“哦,对对对……”姜乐终于反应过来,脸上闪过一丝恍然,“我退出龙门商会了,确实不属于那里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搓了搓手,像是要把过去与龙门商会的联系彻底抹去。
“姜公子,欢迎你。”直到这时,聂志豪才主动伸出手去,笑眯眯说:“聊过几句,现在觉得熟悉些了!”
“是吗,我觉得不熟了!”姜乐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报复的机会,压根没有伸手。
“行,那等你熟了再握手!”聂志豪也不觉得受辱,将手缩了回来,继续说道:“姜公子,你以前是龙门商会的骨干,还是宋渔身边的红人之一……对他一定很熟悉吧?”
他重新看向沙盘,手指轻轻点在标注着金陵的位置。
“……很熟,经常一起洗澡!”姜乐点了点头。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聂志豪继续问道。
姜乐想了想,认认真真地说:“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足智多谋、精明强干、能文能武、德才兼备、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仪表堂堂、器宇轩昂、英姿飒爽、风度翩翩……”他说得滔滔不绝,每一个词都饱含着对宋渔的认可与敬重。
我实在没忍住,在桌子下面狠狠踢了他一脚,示意他拍马屁也要注意场合,他才终于闭上了嘴。
喜欢跳龙门请大家收藏:()跳龙门
被死神诅咒的天才小说家海棠于2014年进入海川大学,结识了506宿舍一众好友,悄悄地开启了她求死之路的救赎。好友梁光煜明着来海川发展,实则遵守海棠哥哥的承诺守护她,奈何依旧无法阻止身患绝症的罗涔闯入海棠的生活,令其深陷过往痛苦。在此期间,看客一般经历了同寝室胡晓曼的与爱告别、程CC的身陷囹圄以及沈金凤的奔溃自杀,逐......
懒散嗜睡随心所欲黑猫攻X外表谦逊斯文实则毒舌利己受 迟醒攻,沈澈受,不是娱乐圈文 沈澈作为编剧跟组,被男主演的经纪人钱兆文追求,他不喜欢也不讨厌,平平淡淡地在一起了。 迟醒在树上睡觉时发现钱兆文和手下艺人的关系不清不楚,之后又被沈澈以为是流浪猫带回了酒店。 迟醒懒得多管闲事,每天在沈澈这里悠闲睡觉,享受沈澈的照顾,看到钱兆文也半点儿不心虚,甚至当着他的面悠哉悠哉地舔沈澈的脖子。 · 沈澈在剧组遇到一只黑猫,因为太嗜睡取名叫醒醒。 他允许醒醒上餐桌,允许醒醒和他一起睡觉,允许醒醒看到他私下里的坏脾气,甚至允许醒醒舔掉他的眼泪。 他和醒醒之间没有秘密,因为醒醒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室友。 但是沈澈从来没有想过,他后来的男朋友迟醒,会变成他曾经养过的猫。 攻本体是黑猫,受是猫塑,两只小猫谈恋爱 受身体不太好,有一只耳朵听力很弱 攻受都没什么道德感(对别人) 攻受双C,受和钱兆文没什么亲密接触 攻受都不会谈恋爱,但是都长了嘴 还是小甜文,不虐 作者不是攻控也不是受控...
豪门风流秘史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豪门风流秘史-邪性良民-小说旗免费提供豪门风流秘史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重生之幻想造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之幻想造神-早八点的晴空-小说旗免费提供重生之幻想造神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天宫之上,一座座宫殿金碧辉煌,瑶池琼阁错落有致。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的七个女儿正在凌虚台上低头观望人间的美景。却被遣云宫的笛子声吸引,七位仙女顺着那悠扬的笛声飘去,只见一位英俊的青年在水亭中专注地吹着......,他叫韩翔。从那以后,六仙女有时间就找韩翔学笛,也吹得一首好曲子。日久生情,两个神仙就因笛子的串线,如情似......
世人眼中,扶夏冷僻孤傲,如高山上纯净的苍雪,叫人不敢轻易肖想。 褪去铅华,他却自甘折翅,成为季晏承养在西郊别苑的一只笼中雀鸟。 8年蹉跎,扶夏在花圃种了满园的无尽夏。 曾灼灼祈盼花期的到来,向季晏承讨上一只戒指。 男人彼时不答,收起笑意在月色下抚上他的肩膀,只道:“最近是不是累了?出去玩上几天吧,还刷我给你的那张卡。” 直到季氏联姻的消息在城中不胫而走,扶夏手中画笔一滞,这才恍然明白——人哪里是不愿送戒指? 只是不愿将戒指,送给自己罢了。 夏至暴雨,花园尽毁。 如季晏承所愿,扶夏后来真的走了。 不是度假,而是在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没有带走任何行李,无声无息关上了别苑的大门。 异地他乡,两人再度重逢。 扶夏望向故人的眼眸已然冰冷,季晏承却毫不掩饰面上的惊喜,于人潮中紧紧抓住他的手。 扶夏问他何事,来人唇齿微颤,良久后竟是开口唤了他的小名。 一年花期又到,只听男人在自己耳边低声恳求:“宝宝,后院的无尽夏开花了,可不可以,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