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红果镇诡事:天竺子凶符
清末光绪年间,湘西山里的红果镇像颗被遗忘的珠子,嵌在连绵的云雾里。每年霜降前后,镇外漫山的南天竹就会红得发暗,一串串天竺子垂在枝头,风一吹,像极了凝固的血滴子。镇上人都说这果子邪性,可谁也没料到,邪性会缠上活人的性命。
李承道牵着驴走在镇口时,正撞见一群人抬着门板往镇西跑。门板上盖着块发黑的蓝布,布角下露出来的手,指缝里攥着几颗鲜红的天竺子,指甲缝里还沾着泥,像是临死前还在抓挠什么。驴受惊般嘶叫一声,李承道按住驴头,他穿件洗得发白的道袍,腰间挂着个铜制罗盘,鬓角垂下来的头发沾着雾水,眼神却亮得惊人。
“道长是外来的?”旁边卖柴的汉子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可别往镇西去,刚没了一个,是王猎户,死状跟前三年那九个一模一样,都是攥着天竺子没的。”
话音刚落,人群里突然传来女人的哭声,一个穿粗布裙的妇人扑在门板上,哭着喊“你怎么就撇下我娘俩”,手里的篮子摔在地上,里面的野菜撒了一地,混着几颗从门板缝里掉出来的天竺子,红得刺眼。
“师父!”身后传来清脆的女声,林婉儿提着个包袱快步追上,她穿身青色劲装,头发束成高马尾,腰间别着把短柄桃木剑,脸上还带着点赶路的红。“赵阳在后头牵药箱,说刚才看见镇里人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
李承道没说话,只是指了指那门板。林婉儿凑近看了眼,眉头立刻皱起来,伸手从袖袋里摸出罗盘——铜制的指针原本好好指着南方,靠近门板时,突然疯狂转起来,指针尖泛着层淡淡的黑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阴邪之气。”林婉儿压低声音,“比上次在湘西义庄遇到的还重,而且……”她蹲下身,小心翼翼捏起一颗天竺子,指尖在果实表面摸了摸,“这果子上有针孔,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就在这时,人群分开条道,一个穿灰布长衫的老者走过来,手里提着个药箱,箱面上刻着“周”字。他头发梳得整齐,颔下留着山羊胡,只是脸色白得不正常,笑起来时眼角的皱纹里像藏着寒气。“诸位让让,我是镇里的中医周顺昌,来给王猎户看看。”
他走到门板前,弯腰掀开蓝布,王猎户的脸露出来——面色青紫,嘴唇泛乌,双眼圆睁着,像是死前看到了极恐怖的东西,双手依旧死死攥着天竺子,指节都泛了白。周顺昌伸手探了探王猎户的鼻息,又翻了翻他的眼皮,摇头叹气:“又是天竺子精索命,这已经是第四个了,唉。”
“周大夫,什么是天竺子精?”人群里有人问。
“前几年镇后山的南天竹长得太密,积了阴气,就成了精。”周顺昌声音放得温和,却带着股说不出的寒意,“每年霜降前后就出来索命,专挑生辰八字软的人,你们晚上可别往后山去。”
林婉儿刚要开口,就被李承道拉了拉袖子。她回头看,李承道冲她摇了摇头,眼神示意她看周顺昌的袖口——灰布长衫的左袖口有块补丁,针脚歪歪扭扭的,像是临时缝上去的。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赵阳提着个沉重的药箱赶来,他穿件素色长衫,戴副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透着股细致。“师父,师哥,我刚才在镇口看见个哑女,她一直对着我比划,还画了个穿青衫的人影,手里拿着个木盒……”
他的话还没说完,人群突然骚动起来,有人指着镇西的方向喊:“快看!后山那边的南天竹丛,好像有个人影!”
众人抬头望去,镇后山的南天竹丛在雾里若隐若现,隐约有个穿青衫的人影站在丛中,手里像是提着什么东西,风一吹,人影晃了晃,很快就消失在雾里。有人吓得叫出声,人群顿时乱作一团,纷纷往家里跑。
周顺昌也收起药箱,对李承道三人拱了拱手:“三位若是外来投宿,可去镇东的悦来客栈,只是晚上别出门。”说完,他转身就走,灰布长衫的衣角在雾里晃了晃,很快就没了踪影。
林婉儿看着他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天竺子,突然觉得指尖发凉:“师父,周顺昌不对劲,他刚才翻王猎户眼皮的时候,手指在王猎户的咽喉处碰了一下,像是在藏什么东西。”
李承道点了点头,接过天竺子放在鼻尖闻了闻,又递给赵阳:“你懂药理,看看这果子有什么问题。”
赵阳从药箱里拿出个放大镜,仔细看了看天竺子上的针孔,又用小刀轻轻划开果实——果肉里裹着一张极小的黄符,符纸泛着陈旧的黄色,上面画着诡异的纹路,像是扭曲的人脸,还沾着点黑色的粉末,闻起来有股淡淡的腥气。
“这符是‘锁魂阵’的一部分。”赵阳声音发沉,“而且这黑色粉末,像是用尸油和朱砂混合的,还有……”他又闻了闻果肉,“这天竺子的药性不对劲,像是被泡过什么东西,毒性比普通天竺子强好几倍。”
林婉儿的罗盘还在转,指针始终指向后山的方向。她抬头看向雾蒙蒙的后山,心里突然升起股寒意:“刚才那个人影,穿的是青衫,周顺昌穿的是灰布衫,可那个哑女画的,也是穿青衫的人影……师父,这红果镇的事,恐怕不是什么天竺子精这么简单。”
李承道望着后山的方向,眉头皱起来,道袍的下摆被风吹得轻轻晃动。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先去客栈落脚,晚上去王猎户家看看,这‘天竺子索命’的背后,肯定藏着人。”
三人牵着驴往镇东走,雾越来越浓,把镇里的房屋都裹在里面,只剩下模糊的轮廓。路过一家紧闭的院门时,林婉儿瞥见院墙上爬着几株南天竹,枝条上的天竺子红得刺眼,像是在盯着他们看。她忍不住加快脚步,总觉得身后有脚步声跟着,回头看时,却只有空荡荡的街巷,雾里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悦来客栈的油灯忽明忽暗,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赵阳将王猎户咽喉处取出的天竺子切片,放在瓷盘里用银针试探,针尖立刻泛出青黑——这毒性比寻常天竺子强数倍,显然被人用邪术炮制过。
“师父,周顺昌肯定脱不了干系。”林婉儿攥着桃木剑,指节泛白,“他白天说天竺子精索命,可这果子里藏着锁魂符,分明是人为布局。我去药铺盯他,看看他晚上要做什么。”
李承道却摇了摇头,从袖袋里摸出张泛黄的纸——是白天在周顺昌药铺外捡到的,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地图,标注着“天竺子精巢穴:后山废弃道观”。“他故意把这张图丢在显眼处,就是想引我们去。”他指尖敲了敲地图上的道观位置,“这地方怕是个陷阱。”
赵阳推了推眼镜,指着地图角落的小字:“你们看,这里写着‘亥时必至’,今晚亥时就是霜降前最后一个阴气最重的时辰。他是算准了我们会去查。”
“那我们偏不去?”林婉儿反问。
“得去。”李承道眼神沉下来,“道观里肯定有他的线索,而且他以为我们会避,我们偏要顺着他的局走,才能看出他的目的。”
亥时一到,后山的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林婉儿提着罗盘走在最前,指针疯狂转动,指缝间渗出的黑气越来越重。道观的轮廓渐渐浮现——断墙残垣上爬满枯藤,山门歪斜着,匾额上“清虚观”三个字被苔藓盖了大半,风从破窗里灌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有人在哭。
“小心脚下。”赵阳提醒,他提着灯笼,光照亮地面时,两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地上铺着层细土,土面上印着密密麻麻的脚印,都朝着道观深处,却没有一个脚印返程。
林婉儿刚要跨进山门,罗盘突然“嗡”的一声发烫,她急忙后退,只见门框上缠着几缕细麻绳,绳上浸着暗红色的液体,凑近闻,有股天竺子的苦涩味。“是浸了天竺子毒汁的绊索,碰一下怕是会中幻觉。”
她从背包里摸出桃木剪,小心翼翼剪断麻绳,刚剪到第三根,道观里突然传来“嗷”的一声低吼——三只野狗从侧门冲出来,眼睛泛着浑浊的绿光,嘴角流着涎水,身上的毛沾着泥土和草屑,显然是被人养在这里的。
“是喂了毒的狗!”赵阳急忙从药箱里摸出个瓷瓶,倒出些黄色粉末撒在身前,“这是解天竺子毒的草药粉,能暂时逼退它们!”
野狗闻到粉末味,果然顿了顿,却没后退,反而更凶地龇着牙。林婉儿握紧桃木剑,侧身躲过最前面那只狗的扑咬,剑刃划过狗的后腿,狗痛得叫了一声,转身又扑上来。李承道从腰间摸出张黄符,指尖沾了点朱砂,快速画了道“驱邪符”,往狗的额头一贴,那狗立刻倒在地上抽搐,很快就没了动静。
可另外两只狗却绕过粉末,朝着赵阳扑去。赵阳没练过武功,只能往后退,却不小心踩空,摔在断墙下。眼看狗就要扑到他身上,李承道刚要上前,突然脚下一软,踩进了个陷阱——地下藏着个深坑,坑底插着削尖的木刺,他急忙抓住坑边的藤蔓,却被一只野狗扑过来咬住了小腿。
“师父!”林婉儿惊呼,转身一剑刺中那只狗的咽喉,狗松口倒地。她急忙跑过去拉李承道,赵阳也爬起来帮忙,两人合力把李承道拉上来时,他的裤腿已经被血浸湿,伤口泛着青黑,显然是中了天竺子的毒。
“先找地方处理伤口。”赵阳扶着李承道,往道观正殿走。正殿里积满灰尘,正中央的神像倒在地上,碎裂的神像底座旁,刻着几行暗红色的字——“十年之期,血债血偿;天竺为媒,魂魄归我”。
林婉儿用灯笼照亮字迹,突然愣住:“这字的笔迹,和周顺昌药铺账本上的很像!”
作者的话:关于这本书我希望能有一个人从头看到尾,一个就好。等到完结的时候如果真有希望你能留言告诉我。......
重度中二病少年海藤瞬,在不幸遭遇电车灵异事件以后,穿成了被大家追着骂必死的人类最恶特级咒灵——真人。 还好嗓音没变,他只是单纯地以为自己是转生到异世界。 一段时候后,横滨一家快要倒闭的整容医院突然重新挂牌营业。经过治疗的患者,都对老板鬼斧神工的捏脸技术赞不绝口。 这位新老板最难能可贵的品质是善良。 “大家都夸我有一颗金子般的心哦。” 从人对人的憎恨与恐惧中诞生,以人类恶为养料的青年笑着说。 虽然他声称自己其实是转生到异世界的「漆黑之翼」,一直在和想要实施「人类分类计划」的邪恶组织战斗,大家也会非常包容他。 “他得了中二病,但又不完全是中二病。” 身穿五条袈裟的俊美少年这么解释。 毕竟,他说的是真话。 · 这家医院除了会出入一些可疑人员,还是很普通的,比如说: *叛出咒术界的前盘星教教主 *17岁便稳坐港口Mafia宝座的干部 *拥有六眼等复数术式的最强绝美咒术师 *身体寄居荒神之力的重力使 *被霸凌到一度休学的清秀少年 *身为诅咒之王容器的高中生与他的前不良同学 据说,连横滨港口Mafia的现任首领也曾是他对门邻居。 “特级咒灵?那是什么。” 灰发异瞳的俊美老板疑惑:“真是太失礼了。” “我可是守护世界的漆黑之翼啊!” ----------------- PS:本文又名 《关于我对呕吐PTSD这件事》 《我在东京玩泥巴》 《这个真人明明超强却过分爱哭》 《转生成只有少年漫破灭flag的真人》 《重来吧,漆黑之翼!》 备注: 1.是海藤穿越真人文 2.开坑原因就是为了迫害信长(夏油怒真人笑,真人你也跑不掉) 3.偷情流写法(?) 4.CP应该是夏油哦...
少年神骨被夺,却偶然得到万年前剑帝传承,从卑微处崛起,自天地间桀骜,凌驾于无数天才之上!炼剑骨、铸剑体、修剑气、悟剑意、合剑心、塑剑魂,创九天十地无上剑诀,成恒古八荒不灭剑帝!......
【温柔乖巧小助理x冷拽腹黑boss】\n【假戏真做+甜宠+双洁+HE】\n初入职场,沈雾被经理带去见空降公司的小老板。\n小老板坐在那儿,如塔似山,一双桃花眼里眸光淡淡,浑身散发着冷漠。\n沈雾小心翼翼喊:“徐总。”\n小老板高冷点头没说话,这之后,沈雾一直有些怕他。\n-\n职场生活充实新鲜,沈雾混得如鱼得水,介绍她进公司的长辈放了心,又打算给他做媒。\n碍于人情,沈雾同意了。\n见面之前,介绍人说起对方条件——\n“刚从国外回来,家里做生意,有钱。”\n“一米八七,长得可帅了,跟明星似的。”\n“家里养小动物,很温柔的一个人。”\n沈雾信了,直到后来,她在相亲席上看见了冷漠脸的小老板。\n-\n对于催婚,徐宴行一向奉行装死原则,之所以破天荒答应相亲,有两大原因——\n一是那女孩他见过,公司新来的小助理;\n二是她乖巧、温顺,还很老实。\n他没想跟她发生什么,但却需要一段正在进行的关系来搪塞家里,所以他抛出诱饵,邀请她来演这出戏。\n-\n只是演着演着,他反悔了——\n他要这场戏一直演下去。\n-\n【正确的人终会相爱,在这个潮雾降临的夏天。】...
丛仪是个空有美貌的劣等omega,被匿名客人豪掷千金买下 脆弱漂亮的omega趴在拍卖台的玻璃柜里,透过二楼高台隐约看见一张隐藏在暗处的凌厉面容 他以为自己会继续被关在地下室过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可却没想到被位高权重的alpha捧在手心宠爱 - 阎攸昱圈养了一只失去记忆的脆弱金丝雀,心甘情愿将一切珍宝奉上 可再好的宝贝总有玩腻的一天,当他再次拍下昂贵拍品带回家时,懵懂的金丝雀第一次在除了床榻以外的地方掉了眼泪 - 笼子没关严,鸟雀无声无息飞走 再次见面,丛仪已经恢复记忆,周身的高阶信息素彰显着他不凡的身份 即便是被发了狂的alpha抵在角落时,丛仪也只是垂下眼眸,很乖地说: “先生说过,爱情是可以共享的。” “我不要共享,所以也不要你了。” AO丨追妻丨前期攻受地位不平等丨年上...
本书名称:逃玉奴本书作者:再枯荣文案预收《她是不是潘金莲》求收藏,文案在最下方。【全文完结,请支持正版。】文人间赠妾本是常事,玉漏身为一个低微侍妾,像件礼物在官贵子弟间几经流转,她暗里盼望能流去池家三爷池镜身边。真到那天,池镜只瞟了她一眼,便向对面坐的主人家疏淡倦怠地笑着:“你的美意我心领了。”他瞧不上她。她揪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