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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时光一晃而过,转眼来到七月中旬。句羊号房东西甚少,行李拣出来,只不过寥寥两箱。祁听鸿看他折衣服,每一件从衣柜拿出来重新叠,放进箱子底下。拿到一件披风,句羊两手将它抖开,眼睛一弯,笑道:“这是你的。”
祁听鸿把那披风接过来,抱在怀里。两人都不禁想起刚刚认识的时候,祁听鸿只当句羊是个倔强的穷学生,买不起衣服。往事桩桩件件,涌入心怀,祁听鸿渐渐就笑不出了,说道:“句兄,以后还见不见得着面?”
句羊道:“总有机会罢。”祁听鸿道:“句兄,你家不是武官么,祝你当上大将军。”句羊乐道:“也祝你高中。”
到了中午,祁听鸿照例去围墙墙洞处拿午饭。这天来的却并非武林盟人士,反而是银碗儿拎着食盒来的。祁听鸿从洞里望出去,一眼看见三才帮救出来的哑女、外加另一个小囡,畏畏缩缩跟在银碗儿身后。祁听鸿接了食盒,急道:“他们怎么和你跑出来了?”
银碗儿狡黠道:“五湖四海皆兄弟,以后他们就是我丐帮元老了。”祁听鸿喝道:“你敢!”就要翻墙出去捉她。银碗儿道:“哎呀,句羊来了!”
祁听鸿急忙回头,果见句羊远远地找来,只好放过银碗儿,道:“句兄,你来了。”
句羊略一点头,问道:“你会骑马么?”
祁听鸿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何药,心道:“我是个不会射箭的书生,不会骑马也是理所当然。”于是道:“不会,我总羡慕会骑马的。”句羊嘴角一勾,好像有点高兴。祁听鸿道:“句兄,你笑啥?”
句羊笑吟吟地道:“下午带你去个地方。”祁听鸿好奇心顿起,追问道:“什么地方?远不远?骑马去么?”句羊却再不肯讲了。两人匆匆用过午饭,换了便服,从县学角落翻墙出去。
跳到街上,祁听鸿忍不住又问:“要去哪里,能讲了吧?”句羊道:“你跟我来就是了。”带他走到驿站,挑定一匹骏马。驿站的小厮道:“这匹马脚程虽快,但性子很差。二位爷要不租别的。”句羊执拗道:“就这匹了。”那小厮没办法,只得给马套上缰绳、披挂马鞍。句羊将它牵出来,一跃上马,对祁听鸿笑道:“上来呀,我们走了。”向他伸出一只手。祁听鸿心说:“我自己上得去。”但既然讲过自己不会骑马,不便再反悔了,只好握住这只手,翻身坐到句羊身后。句羊一抖缰绳,喝道:“走。”
那马儿在句羊手底服服帖帖,小步跑出城门。祁听鸿看着人烟远去,说道:“想不到你骑术如此了得。”句羊夹紧马腹,教这匹马发足奔跑起来。祁听鸿笑说:“你念书也厉害,武功也厉害,以后要么是大学士,要么是大将军。”
句羊哼道:“不要胡说。”祁听鸿坐在后面,但见句羊英姿挺拔,心里想:“许多人六七十岁了,才封大将军。大将军不好,句羊封个总兵就不错。”往下一望,又看见句羊扎在衣服里的腰身,前几天他摸也摸过,坐也坐过。祁听鸿玩心大起,将手探进腰带里面。句羊恼火道:“祁友声!”
祁听鸿装傻道:“嗯?”句羊在马颈重重一拍,那马儿吃痛,撒腿飞奔,马背上顿时颠簸不少。祁听鸿顺势搂着他道:“句兄,你故意挑一匹烈马,是不是就为了这个?”句羊不答,耳根变得通红。祁听鸿开他几句玩笑,自己也很不好意思,于是不再闹腾了。
句羊纵马飞驰,一路南下,不过跑了一个多时辰,路边房屋、农田又多起来,一条宽阔大河出现在视野之中。祁听鸿问:“这是到哪了?”句羊道:“到通州了。”两人下了马,交还驿站,在城墙外边并肩而行。祁听鸿又问:“要进城么?”句羊道:“就在城外,你随我来就是。”
祁听鸿隐隐觉得,他费劲带自己来到通州府,一定有重要的事体。快要走到郊外的书院,句羊放慢脚步,说道:“祁友声,你听我讲。上次你说有个小朋友不见了。”祁听鸿道:“小毛。”
句羊道:“是他。”踌躇了一会,又说:“我义父的部下路过通州,看到有个小孩,长得很像。”其实是句羊特地安排了片雪卫线人,找遍京郊,乃至附近城镇。
说到此地,两人正好走过书院拐角,看见有个小孩,蓬头垢面,瘦骨嶙峋,缩在院墙的屋檐底下。祁听鸿尖叫一声,道:“小毛!”那小孩缓缓转过头,额发缝隙之间露出一颗小痣,正是失踪的小毛。祁听鸿心痛不已,一把将他抱在怀里,道:“小毛怎么不来找我呢?”
这几个月雨下得多,小毛从怀柔走到通州,长途跋涉,裤脚、外衣,全都沾满了泥巴,两颊消瘦得陷进去,一双眼睛看着祁听鸿,既不说话,也不哭闹。祁听鸿回想起在柳府时,小毛迷路了,等母亲接他回家。那时小毛说:“哭是没有用的事情。”而今短短一年,物是人非,小毛娘再也回不来了,自己眼泪反倒滚滚落下。小毛静静看他落泪,仍不讲话。祁听鸿心里一凛,抹掉眼泪道:“小毛,张嘴看看。”小毛听话地张嘴,舌头是好的,没有被剪去。祁听鸿舒了一口气,想:“或许是他不愿讲话罢。”这才把小毛放下来,让他站稳。
回头看时,句羊靠在旁边,脸上挂着淡淡笑意,不知在想甚么。祁听鸿放开小毛,深深拜下,道:“句兄,我……”句羊给他拜回去,说:“不要拜我,太生分了。”
祁听鸿听他这样说,破涕为笑,站起来道:“又哭又笑的,真丢人。”句羊摇摇头,说:“小毛找见了,你打算去哪里?”
祁听鸿道:“须得先回京城一趟。”三人于是租了马车,从通州赶回醉春意酒楼。小毛大抵是安下心,在马车上睡着了,一直被祁听鸿抱进楼里也未醒。三就黎简单号了脉,说:“只是饿得比较虚弱,身体还算好的。”祁听鸿本想留下来陪小毛,但武林盟众人都叫他回县学去,好生准备乡试。拿不准主意时,句羊说:“我今天半夜就要走了。”祁听鸿立即下了决心,两人连夜赶回县学。
时至深夜,夏风吹动,院里银杏树哗啦啦作响。祁听鸿无法入眠,心想:“临别之夜,无论如何不该是这个样子。”干脆下床去找句羊。走出号房,句羊窗口是亮的,房间居然还点着灯,房里透出窃窃的说话声音。祁听鸿大为不解,想:“谁会在句兄房里?”
他站在门外细听,只听一个陌生的少年声音说道:“我这条命是句大人给的,官家再怎么样,以后与我无关了。至于句大人的恩德,我自知永世难报,今天算不上给句大人提醒,这些事情句大人一定比我更加清楚。”
句羊不响,那少年又道:“鸟尽弓藏,兔死狗烹。我知道句大人从无二心,但我冒死来说这句话,是想句大人早做打算。”
句羊冷冷道:“单青,你闭上嘴。再往下说,算我白救你一命,现在就把你杀了。”
单青大概有一点害怕,果真噤声。
屋里的两人武功俱是一流,安静下来,祁听鸿未加掩饰的呼吸声便显得清晰了。单青哑声道:“外面是谁?”语气之中颇含威胁之意。祁听鸿硬着头皮道:“句兄,是我。”
听得“咔哒”一声,句羊打开门。屋里直挺挺地跪着个布衣少年,应该就是那位单青了。他怨愤似的瞪了祁听鸿一眼,句羊说:“单青,你走吧。”
那少年重重磕了一个头,一言不发,往门口走去。临出门前,句羊又对他道:“要是想不明白,以后也再不必来见我了。”
单青脚下一顿,道:“是。”中途故意撞了一下祁听鸿,才走出门外。祁听鸿愣道:“这是谁?”
等他走远了,句羊说道:“是一个小孩儿,不懂事。”祁听鸿坐上椅子,道:“他撞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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