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二十多名老者争先恐后地转身飞进石门,唯独陈天阳一个人站在石门外一动不动。
他似乎并没有进入通道避难的打算,此时的他正抬头望着那已经虚幻到看不出多少金色的灵气墙。
“小子,你还在等什么,赶快进来!”唐霸天大声叫道。
“我在等阵法崩塌杀出去!”陈天阳云淡风轻地回了一句。
“轰!”就在他话音刚落,陈天阳跟前的灵气墙突然消失。
“住手!”为首的蒙面男子突然高举右手,大声喝道。
唰唰唰……
原本正要射向陈天阳的上百把飞剑突然调头飞了回去,落在各自的主人手中。
“小杂种……”为首的蒙面男子冲着陈天阳冷笑一声:“你刚才不是想杀我为你陈家那一百零七口报仇吗?
来啊,今日老夫便给你一个复仇的机会,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杀我!”
“哈哈哈哈哈……”蒙面男子话音刚落,站在他身后的数百名蒙面强者全都放声大笑起来。
也就在这时,陈天阳突然从后腰摸出一把尺许长的金色短剑,右手轻轻一挥,朝着石阶之上的那几百名蒙面杀手横扫而去。
就在他挥手的那一刻,他体内那颗只有绿豆大小的金丹突然喷涌出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
这股能量顺着陈天阳的轻轻一挥手,瞬间幻化出一道长约二十米,宽约五米的金色剑气。
这道金色剑气仿佛一道金色闪电一般,从堰塞湖的湖底,斜着四十五度角由下至上冲天而去,直入云霄。
这一瞬间,方圆千里外都有人看到了唐门大峡谷内射出了一道金色闪电。
而当这道金色剑气从陈天阳手里爆射出去时,石阶上那由下至上站着的数百名蒙面强者一瞬间全被“一刀两断”。
由于这些人身高不一,有的是身首异处,有的齐腰而断,有的齐胸而断,有的齐胯而断……
虽死法不一,但均是惨不忍睹。
这些所谓的强者,在陈天阳用仙力催动的这道剑气面前,毫无防守之力。
陈天阳只是轻轻一挥,那道超强剑气出现之际,便是他们被一刀两断之时。
谁又能想到,陈天阳那么轻描淡写的一挥手,竟能挥出那么一道惊天地泣鬼神的无上剑气。
这一剑,注定一鸣惊人,轰动江湖。
这一剑,注定载入史册,名留万古。
静!
现场突然变得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之后,陈天阳淡淡地扫视了一眼石阶上那遍地尸体,最终,他的目光放在之前那名为首的蒙面男子身上。
刚刚都还在叫嚣想看看陈天阳如何杀他的带头蒙面男子,此时的他,已被拦腰斩成两截。
不过他现在尚有一口气在,暂时还死不了。
“哼……给我一个复仇的机会?想看看我如何杀你?”陈天阳面无表情地对着他冷笑了一声:“哼哼,现在看到了,这一剑,你可还满意?”
喜欢天下第一女婿请大家收藏:()天下第一女婿
被死神诅咒的天才小说家海棠于2014年进入海川大学,结识了506宿舍一众好友,悄悄地开启了她求死之路的救赎。好友梁光煜明着来海川发展,实则遵守海棠哥哥的承诺守护她,奈何依旧无法阻止身患绝症的罗涔闯入海棠的生活,令其深陷过往痛苦。在此期间,看客一般经历了同寝室胡晓曼的与爱告别、程CC的身陷囹圄以及沈金凤的奔溃自杀,逐......
懒散嗜睡随心所欲黑猫攻X外表谦逊斯文实则毒舌利己受 迟醒攻,沈澈受,不是娱乐圈文 沈澈作为编剧跟组,被男主演的经纪人钱兆文追求,他不喜欢也不讨厌,平平淡淡地在一起了。 迟醒在树上睡觉时发现钱兆文和手下艺人的关系不清不楚,之后又被沈澈以为是流浪猫带回了酒店。 迟醒懒得多管闲事,每天在沈澈这里悠闲睡觉,享受沈澈的照顾,看到钱兆文也半点儿不心虚,甚至当着他的面悠哉悠哉地舔沈澈的脖子。 · 沈澈在剧组遇到一只黑猫,因为太嗜睡取名叫醒醒。 他允许醒醒上餐桌,允许醒醒和他一起睡觉,允许醒醒看到他私下里的坏脾气,甚至允许醒醒舔掉他的眼泪。 他和醒醒之间没有秘密,因为醒醒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室友。 但是沈澈从来没有想过,他后来的男朋友迟醒,会变成他曾经养过的猫。 攻本体是黑猫,受是猫塑,两只小猫谈恋爱 受身体不太好,有一只耳朵听力很弱 攻受都没什么道德感(对别人) 攻受双C,受和钱兆文没什么亲密接触 攻受都不会谈恋爱,但是都长了嘴 还是小甜文,不虐 作者不是攻控也不是受控...
豪门风流秘史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豪门风流秘史-邪性良民-小说旗免费提供豪门风流秘史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重生之幻想造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之幻想造神-早八点的晴空-小说旗免费提供重生之幻想造神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天宫之上,一座座宫殿金碧辉煌,瑶池琼阁错落有致。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的七个女儿正在凌虚台上低头观望人间的美景。却被遣云宫的笛子声吸引,七位仙女顺着那悠扬的笛声飘去,只见一位英俊的青年在水亭中专注地吹着......,他叫韩翔。从那以后,六仙女有时间就找韩翔学笛,也吹得一首好曲子。日久生情,两个神仙就因笛子的串线,如情似......
世人眼中,扶夏冷僻孤傲,如高山上纯净的苍雪,叫人不敢轻易肖想。 褪去铅华,他却自甘折翅,成为季晏承养在西郊别苑的一只笼中雀鸟。 8年蹉跎,扶夏在花圃种了满园的无尽夏。 曾灼灼祈盼花期的到来,向季晏承讨上一只戒指。 男人彼时不答,收起笑意在月色下抚上他的肩膀,只道:“最近是不是累了?出去玩上几天吧,还刷我给你的那张卡。” 直到季氏联姻的消息在城中不胫而走,扶夏手中画笔一滞,这才恍然明白——人哪里是不愿送戒指? 只是不愿将戒指,送给自己罢了。 夏至暴雨,花园尽毁。 如季晏承所愿,扶夏后来真的走了。 不是度假,而是在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没有带走任何行李,无声无息关上了别苑的大门。 异地他乡,两人再度重逢。 扶夏望向故人的眼眸已然冰冷,季晏承却毫不掩饰面上的惊喜,于人潮中紧紧抓住他的手。 扶夏问他何事,来人唇齿微颤,良久后竟是开口唤了他的小名。 一年花期又到,只听男人在自己耳边低声恳求:“宝宝,后院的无尽夏开花了,可不可以,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