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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名扛着火箭筒的壮汉尚且犹豫,只听得那战船声中传来李简的一声怒喝。
“娘们唧唧的,开火啊!”
那两个扛火箭筒的壮汉闻得李简一声怒喝,皆是浑身一震,再不敢迟疑。
当先一个络腮胡子的汉子咬碎钢牙,将炮口对准甲板外围鬼式神最密集之处,扣下扳机。
只听得一声巨响,恰似晴天霹雳,船身剧震,一溜火光直冲过去,正中最外围三具鬼式神。
那火箭弹炸开,虽未能像预料中将其炸得粉身碎骨,碎之横飞,但也切切实实将那三具鬼式神硬生生地炸出,足有五米开外。
爆发的热浪在甲板上掀起一阵狂风,可那三具鬼式神却好似没事一般,从地上翻滚而起,腥红的独眼不断滚动,露出几分迟疑而后就迅速锁定了火箭弹弹轰来的位置,当即一声嘶吼便向舱门之处扑去。
另一名手持火箭弹的打手见此情形也不敢怠慢,立即扣动扳机,又接一发。
轰隆!
第二发火箭弹拖着火尾,正撞在当先扑来的鬼式神胸口,炸开一团赤焰。
那怪被轰得倒飞出去,后背撞断船舷栏杆,直坠入海,激起丈余高的水柱。
其余鬼式神见状,愈发狂躁,裂开满口獠牙,弃了李简,齐向舱门扑来。
韩当大惊,急动铁扇,将手中铁扇重新合拢化成一支铁棒,调动法相手中降魔杵,向地面猛然一挥,硬生生的将最前方的几具鬼式神掀翻在地。
“该死,都让你们好好躲着了!别他妈看着了,把门关上,快跑!”
韩当口中喊着,步伐却是愈发快了些,顺手便将施加在马库斯等人身上的威压悉数撤去,一个箭步猛跳,迅速拦在鬼式神与舱门的中处。
掌中催出炁韵,以铁扇为柄,炁韵为刃生出四尺多长的的炁刃愤然一扫。其背后法相也同时抡动右侧三臂,将那降魔杵、降魔剑、降魔宝轮一并抡出与当面扑来的四五具鬼式神撞在一处。
只听得震天的一声巨响,气浪翻涌,甲板上那些被三昧真火烧焦的碎屑被卷得漫天飞舞。
那几具鬼式神被法相一击轰得倒飞出去,在甲板上滚了数滚,却兀自翻身爬起,独眼中凶光愈炽。
马库斯等人不愧是刀尖上舔血披头挂袋的汉子,刚觉得周身一轻,便连滚带爬退回舱门之内。
那两个扛火箭筒的壮汉虽是心中悚惧,但依旧留在后方压阵,其中一个尚不忘回头又扣了一发。
火箭弹拖着火尾撞在一具鬼式神肩头,炸开一团赤焰,虽未将那怪炸碎,却也将其掀了个跟头,暂时阻了一阻。
舱门轰然合拢,门闩落下,马库斯背靠舱门,额上冷汗涔涔而下,那颗心兀自狂跳不止。
方才在甲板上不过片刻工夫,却觉得像是过了半辈子。
那白惨惨的怪物刀枪不入、悍不畏死的模样,饶是他这等在纽约黑道摸爬滚打半生的悍匪,也不由得心生寒意。
“李先生他们还在外头!”一黑衣汉子喘着粗气道。
马库斯咬碎钢牙,一把扯开领带,嘶声道,“都他妈给老子听着!把船上能用的家伙全搬出来!炸药、燃烧瓶,有什么拿什么!老子不信这帮畜生真就铜浇铁铸的!”
“是!”
门外韩当虽然击退了几具鬼式神,并趁着余威强行再次推动法相逼退另外几具,可其终归身上有伤,再加上今日已是第二次催动这法相,次次都是置死地而求生,也全无保留,这番催动已然动了些许根基,还未等再添攻势,便觉喉中一甜。
“不好,要栽!”
“莫怕,我来助你!”
话音未落,李简已从侧方杀来,刚才马库斯等人的一方袭扰,虽然收效甚微,但也给李简有了喘息之机,虽然只有短短数秒,但已然足够气力,稍微倒匀了些,气血也平复了不少。
“五雷符!”
李简大喝一声,左手掐诀,右手含明剑朝天一指。
只听得“喀喇”一声巨响,恰似天崩地裂,一道儿臂粗细的雷光自剑尖迸射而出,直冲云霄。
那雷光在半空中炸开,化作数道银蛇,不分敌我的劈将下来,只将那甲板劈的雷光阵阵。
这些鬼式神虽被许睿炼得刀枪不入,终是邪门歪道,最惧的仍是这至刚至阳的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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