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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巡州踏着朝阳回到老宅了,他一夜未睡,却不见一丝疲惫,整个人精神焕发、生机勃勃,散发着让人欢喜的雀跃。
他手里拿着一个锦盒,时不时的看两眼,明亮的眸子满满都是期待。
“娘子……”老宅很小,小到万巡州一跨过门槛,就看到了正在细说的苏青玉。
果然,他带苏青玉住在老宅是对的。
这要是住在像程家那样的大宅子,他想要见苏青玉还要走半天不说,下人仆从也早早地告诉苏青玉他回来了,他也就不可能见到苏青玉这么可爱的一面。
苏青玉正在院子里洗漱,看到万巡州的刹那,苏青玉僵了一下,而后强自淡定地将嘴里的水吐出来,假装什么也没有发生的,笑不露齿地朝万巡州福了福身,“夫君,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我昨晚……”万巡州看到苏青玉,就想到他昨天把苏青玉一个人丢在老宅,莫名感到心虚。
如果他们一直住在老宅也就罢了,可昨天第一天搬来,他就把人丢下,实在是过分。
偏偏他昨晚的行踪实在不好交代,万巡州咬了咬牙,含糊地道:“我昨晚有些事没有回来,不是故意不回来的。”
想到自己在外不好的名声,万巡州想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昨晚是有正事,绝没有做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昨天不是派人来说了嘛,怎么今天还要解释。
苏青玉不理解,但面上还是笑着道:“我相信夫君。”
万巡州咧嘴一笑,有些傻气,却也不掩俊美。
他献宝似的,将手中的锦盒递给苏青玉,“我给你带了礼物,你看看喜欢吗?”
刚一递出去,万巡州又后悔了。
他挑的礼物虽是他亲手做的,但多少有些拾人牙慧,苏青玉会不会嫌弃他不用心?
万巡州正想着要不还是别送,等他另寻更好的礼物再送,苏青玉就将锦盒接了过去,打开,“是珍珠?”
“是,是东珠。”苏青玉喜欢吗?
苏青玉顿了一下,装作不经意地道:“二夫人那条呢?”不怪她多想,实在是太巧了。
昨天二夫人与程管家,虽是借丢东西查他们的行李,但为了栽赃的彻底、真实,他们肯定是拿了一条东珠项链藏行李里面的。
只是万巡州技高一筹,提前发现了,摆了他们一道,让他们自食恶果了。
“程家那条东珠项链又小又寒酸,我丢他们家池塘了。”万巡州发现了苏青玉的担心,连忙解释道。
确定不是二夫人那条,苏青玉笑着称赞一句,“很好看。”
确实很好看,每一颗都有鸽子蛋那么大,珠圆玉润,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没有一个女人,能拒绝珍珠的美,苏青玉也不能。
“我等会挑一件配它的裙子。”苏青玉将盒子盖上,没有去问万巡州,这条项链哪里来的。
“你喜欢就好。”万巡州见苏青玉是真的喜欢,悬起的心落下,整个人都洋溢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喜悦。
“姑爷,少夫人……该用膳了。”奶娘站在一旁,小声地提醒。
她也不想打扰二人,可早膳做好了,厨房放不下,她们得摆到院子里来。
“夫君,先用早膳吧。”苏青玉将锦盒盖上,看到万巡州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强压下唤他去换衣服的冲动。
万巡州的衣物还在箱子里,昨天万巡州没有回来,她就装作不知道,就没有把他的衣物放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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