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妖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6章(第5页)

庄俊豪看着这群傻子,摇头叹气:“满园春色遮不住,一群傻子二百五。”

汤景铄:“……不是很懂你们在说什么,但是我觉得有人在内涵我。”

黎枭跟着站起来:“我家舟舟脸皮薄,大家谅解下。”

你可得了吧!

不是舟舟脸皮薄,是你脸皮太厚,请有点自知之明,谢谢。

沉舟在厕所隔间躲起来,双手捂着脸。不知该如何是好。

黎枭怎么能,怎么能……

厕所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黎枭的声音在隔间外响起:“舟舟。”

沉舟闭着嘴不出声,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这家农家乐的厕所很干净,店家还放了无烟檀香,不知道是什么类型的香味,若有若无,不让人难受。

黎枭说:“舟舟,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当着他们面说了。”

“你不要生气。”

沉舟还是没说话,他天生性子内敛,实在是不如黎枭那般外向。

他并不怪黎枭,只是太羞耻了,想起那些话就让人脸红心跳,更何况后面真的真心话大冒险……简直让他不知道如何反应才好。

黎枭看着面前根本没锁好的隔间,没有打招呼,推开门,在沉舟又惊讶又羞窘的目光中走进去。

而后将门反锁好。

隔间窄小,两个男生挤在一起,更显拥挤,一个抬头,一个垂眸,呼吸在空气中相撞,炸出一丝暧昧的银花。

接吻变成了很自然的事情,并不激烈,轻轻浅浅的吻啄,带着苦荞茶的涩味。

分开后两人的眼尾都带着雾蒙的红,还有胸膛不重的喘息。

沉舟唇上带着不明光泽,黎枭口干舌燥。

他脑子有点懵,然后按了上去。

沉舟不明所以,红着脸,轻轻抿了下。

黎枭拇指抖了下。

按在唇上的触感软的不得了,只有自己知道刚才他用了多大的克制力才没让指腹狠狠按下去。

黎枭神情放空,他想,按下去了会怎么样呢?

可能会来回摩擦,揉的又红又肿;可能会捏痛他,泪眼汪汪的看着自己;可能会……

黎枭低眼看着拇指,喉间一阵阵发痒,胸口又酸又麻。

指尖、指腹,甚至整只手掌,都只有与嘴唇摩擦的触感,在他心尖一阵阵绕。

黎枭深邃的眼如鹰般锁住沉舟。

然后他轻轻地,轻轻地,将拇指按在了自己唇上。

如一道天雷劈在了天灵盖上,沉舟由里到外都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他呆怔在原地,从脚底蹿起一阵酥麻感直至头顶。

觉得自己身心都不健康了。

热门小说推荐
这群人有点儿大病

这群人有点儿大病

被死神诅咒的天才小说家海棠于2014年进入海川大学,结识了506宿舍一众好友,悄悄地开启了她求死之路的救赎。好友梁光煜明着来海川发展,实则遵守海棠哥哥的承诺守护她,奈何依旧无法阻止身患绝症的罗涔闯入海棠的生活,令其深陷过往痛苦。在此期间,看客一般经历了同寝室胡晓曼的与爱告别、程CC的身陷囹圄以及沈金凤的奔溃自杀,逐......

醒醒

醒醒

懒散嗜睡随心所欲黑猫攻X外表谦逊斯文实则毒舌利己受 迟醒攻,沈澈受,不是娱乐圈文 沈澈作为编剧跟组,被男主演的经纪人钱兆文追求,他不喜欢也不讨厌,平平淡淡地在一起了。 迟醒在树上睡觉时发现钱兆文和手下艺人的关系不清不楚,之后又被沈澈以为是流浪猫带回了酒店。 迟醒懒得多管闲事,每天在沈澈这里悠闲睡觉,享受沈澈的照顾,看到钱兆文也半点儿不心虚,甚至当着他的面悠哉悠哉地舔沈澈的脖子。 · 沈澈在剧组遇到一只黑猫,因为太嗜睡取名叫醒醒。 他允许醒醒上餐桌,允许醒醒和他一起睡觉,允许醒醒看到他私下里的坏脾气,甚至允许醒醒舔掉他的眼泪。 他和醒醒之间没有秘密,因为醒醒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室友。 但是沈澈从来没有想过,他后来的男朋友迟醒,会变成他曾经养过的猫。 攻本体是黑猫,受是猫塑,两只小猫谈恋爱 受身体不太好,有一只耳朵听力很弱 攻受都没什么道德感(对别人) 攻受双C,受和钱兆文没什么亲密接触 攻受都不会谈恋爱,但是都长了嘴 还是小甜文,不虐 作者不是攻控也不是受控...

豪门风流秘史

豪门风流秘史

豪门风流秘史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豪门风流秘史-邪性良民-小说旗免费提供豪门风流秘史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重生之幻想造神

重生之幻想造神

重生之幻想造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之幻想造神-早八点的晴空-小说旗免费提供重生之幻想造神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天地姻缘传

天地姻缘传

天宫之上,一座座宫殿金碧辉煌,瑶池琼阁错落有致。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的七个女儿正在凌虚台上低头观望人间的美景。却被遣云宫的笛子声吸引,七位仙女顺着那悠扬的笛声飘去,只见一位英俊的青年在水亭中专注地吹着......,他叫韩翔。从那以后,六仙女有时间就找韩翔学笛,也吹得一首好曲子。日久生情,两个神仙就因笛子的串线,如情似......

长夜无尽夏

长夜无尽夏

世人眼中,扶夏冷僻孤傲,如高山上纯净的苍雪,叫人不敢轻易肖想。 褪去铅华,他却自甘折翅,成为季晏承养在西郊别苑的一只笼中雀鸟。 8年蹉跎,扶夏在花圃种了满园的无尽夏。 曾灼灼祈盼花期的到来,向季晏承讨上一只戒指。 男人彼时不答,收起笑意在月色下抚上他的肩膀,只道:“最近是不是累了?出去玩上几天吧,还刷我给你的那张卡。” 直到季氏联姻的消息在城中不胫而走,扶夏手中画笔一滞,这才恍然明白——人哪里是不愿送戒指? 只是不愿将戒指,送给自己罢了。 夏至暴雨,花园尽毁。 如季晏承所愿,扶夏后来真的走了。 不是度假,而是在一个万籁俱寂的夜晚,没有带走任何行李,无声无息关上了别苑的大门。 异地他乡,两人再度重逢。 扶夏望向故人的眼眸已然冰冷,季晏承却毫不掩饰面上的惊喜,于人潮中紧紧抓住他的手。 扶夏问他何事,来人唇齿微颤,良久后竟是开口唤了他的小名。 一年花期又到,只听男人在自己耳边低声恳求:“宝宝,后院的无尽夏开花了,可不可以,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