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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宵说:“无端端地,你又突然笑些什么?”
我好生奇怪:“无缘无故地,黎少爷又为何总是盯着我的脸看?”
黎宵若是不说,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又笑了。
少年不服气:“屋里除了我就你一个大活人,不看你我——”
说着,他顿了一下,似乎是觉得这样的辩解不够气势,随即换了种说法:“怎么了?本少爷爱看谁看谁,莫非还要你这小鬼来管我不成?”
“黎大少爷的事情,枇杷自然不敢管,也管不着。”我心平气和地回答,语气顺从恭敬。
黎宵闻言,心里明显受用不少,转动脑袋轻轻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只是……”我看着他泛着困意的眼底,认认真真道,“黎少爷真的不需要休息一会儿吗,这可是您刚才亲口告诉那位阿九先生的。”
“我……我就是随口一说,他们太吵了,我嫌烦,就找个借口把人支出去。他们就算了,你还信了。”
黎宵小声辩解道,接着有些好笑地看着我:“还有那个阿九先生是怎么鬼?”
我有些迟疑:“那个……长着络腮胡子的先生,我刚才听见他的同伴好像叫他阿九来着,这不是名字吗?”
谁知黎宵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啊……叫什么枇杷,怎么不叫橘子梨子的?能给你起这么个名字的爹娘,八成也是难得一见的天才。”
“……”
听到从少年口中轻飘飘地冒出来的爹娘二字,就像是被人用手指指着、在心口处冷不丁地狠戳了一下。
我不说话了,倒不是因为生气。
对黎宵一惯的了解,让我几乎已经能够一下子确认,刚才对方真的只是单纯地嘴贱,而非有意要针对谁。
所以我也只是单纯地不知道,按照这种情况应该怎么顺着往下接。
但凡,黎宵没有提起我的娘亲,我其实都是可以顺着话头像个没事人似的,附和着哈哈一乐,接着一笑了之。
……就像他平时把我叫做傻子呆子时,我向来会做的那样。
可是现在,我也是真的做不到。
黎宵没听到我的回应,眯起眼睛凑近了看我的表情。
我们各抱着一床被子待在床的两边,中间隔着一张用来放点心的漆木小桌子。他几乎把整个上半身都靠在了桌面上,随着他的动作,脑袋上包裹得严实的被子向后拉扯,露出稍显凌乱的发丝。
我第一次发现,原来黎宵的发尾其实是带着点卷的,尤其是靠近发梢的部分。
“怎么不说话了?本来长得就已经不够讨喜了,现在还耷拉着一张脸,这是在跟我生气呢?”
“枇杷没有。”我实事求是地回答。
但黎宵却像是不大满意这个回答,他坚信我是有所隐瞒,所以非要问出个一二三来。
凑得有些近了,对面有气息柔柔地扑打在我的脸上,在原本梨子的清甜中带上了一丝汤药的苦味。
我眨了眨眼睛,不动声色地向后仰了仰。
因为我想起上一次我和他的脸靠得差不多这么近,似乎是黎宵在楼梯拐角处捉住了我,然后单方面地立下赌约,让我和他玩什么一二三木头人的游戏,却又在中途故意干扰。
然后他就因为一个喷嚏,用自己的鼻子撞了我的额头。虽然听起来很离谱,但就实际过程而言,确实是他先动的鼻子。
结果自然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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