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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这是一场游戏吗？（第1页）

“所以你是来教我怎么做事的吗，斯内普？”少女推开面前的男人，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眼底除了愤怒外更多的是不被信任的沮丧与痛苦，“你知道我对过去有多么后悔，你真的以为我还跟以前一样吗？！你，有什么资格来质疑我。”

被突然推开的斯内普身体一僵，双手停在半空。少女推开他的瞬间心脏传来一阵刺痛，他紧咬牙关，“资格？”

略带沙哑的低笑从他喉腔中发出，“如果你真的后悔到从过去的错误中吸取教训，那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肆意而为的随意行动，不会一边以玩乐的心态当什么教授，一边去世界各地表演什么可笑的魔术来制造骚乱，不会，把我排除在外。如果发生意外怎么办，你又要利用你那不人道的手段直接影响他们的大脑对你言听计从吗，还是说你本来就打算玩闹一通后用这种手段来解决所有事。”

“又或者你对其他学生的做法一样，用什么比黑魔法还可怕的魔咒直接禁锢住他们的意志与思想，让所有人对你言听计从？”

听到斯内普的话，伊比利斯的脸色彻底沉下去，“你真的觉得，我对他们，对你，这样做吗？”

没有给男人说话机会，她原本白皙的脸庞此刻已染上了几分红晕，眉头紧锁，双眸仿佛两簇即将喷发的火焰，闪烁着愤怒与不满的光芒。她紧抿着唇，贝齿轻咬着下唇，似乎在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

突然，她猛地跨前一步，双手如同两道闪电，一把揪住了面前男人的衣领，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是这样吗，斯内普？你现在要质疑我的初衷与对你们的看法？在我做了所有的事后，在我从学生到教授这几年后，在我们经历的那些后，你还来跟我胡扯这些该死的东西？就因为我不会像邓布利多一样把你们蒙在鼓里的同时把你耍的团团转？就因为我不会把自己所要做的事镶上什么大义凛然的头衔？”

“我可以很直白的告诉你，我不是那些可悲的圣人！就算我不是真正关心这里的人又怎样，就算我只是想不顾一切的完成梅林的愿景又怎样？！游戏？这就是一场游戏，一场赌上一切的该死的游戏！”

她的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充满了失望。少女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仿佛每一口空气都在为她心中的怒火助燃。

“又来指责我......到底凭什么？区区一个人类....”

她双手拽着斯内普的衣领狠狠一拉，迫使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再怎么没有安全感，也要有个度。我所做的每一步，每一个决定都在破坏我的底线和规则。我不需要别人的理解与信任，更不需要什么支持和帮助。但你，唯独你，不能是那个质疑我的人！”

感受到抓着自己衣领的力度，两人之间紧张的气氛达到了极限。少女的话直接而刺痛，她的愤怒与沮丧显而易见，斯内普也同样。固执的两人却丝毫不肯退让。

“你想要我接受一切而不质疑你......”

斯内普反唇讥讽，声音里充满了辛辣的讽刺，“因为你在试图帮助别人，我就应该相信你。即便你的力量在不断减弱，你也在不断打破自己的底线，我就应该相信你？你认为我没有尝试过吗，你给过我任何一点可以放心信任你的理由了吗？”

他摆开伊比利斯的手，双手紧握到指节泛白，“你指望我相信你，但一涉及到我，你不是在逃避就是敷衍了事，突然间我就不允许质疑或怀疑任何事了？！”

斯内普的话让少女气得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她在房间中来回踱步，借此压制自己的怒意，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斯内普此时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情绪激动，他垂下头看着地面，不停做着深呼吸。

他缓了一会儿，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一些，“伊比利斯，你不用一个人，我......”

“你想知道是吧，你就那样迫切，那样的不愿相信我，好！”伊比利斯显然没有压下内心的愤怒，她快步走到斯内普面前，“我给你一个建议。如果你采取了我的意见，我就将所有计划都告诉你，毫无隐瞒。甚至做什么都可以听你的。”与其说提出解决方案，她更像在赌气。

听到伊比利斯的话，斯内普的眉皱的更紧了，但他知道现在两人不可能再好好的进行沟通。仔细观察少女的表情与反应后他向前一步，“说。”

“离开霍格沃茨，脱离伏地魔和邓布利多的控制。永远，不插手救世主的事。现在的你完全可以做到这些，那么，你会做吗？”

斯内普有些惊讶于伊比利斯提出的意见，他沉默了许久，声音再次变得冷硬，“你是在让我逃走？”

“我要的是回答而不是问题。”伊比利斯没有去看斯内普，而是将脸偏到一侧，等待他的回答。她的内心有一部分是真的希望斯内普可以考虑她的提议，尽管对她来说，这是很痛苦的决定。

“你知道我的答案。”

“......”少女点点头，内心万分复杂，语气却前所未有的坚决与不容拒绝，“那么我也不会听你的，不管如何，如今都是我来控制局势。”

两人没有再说话，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凝固。沉闷的寂静中似乎只能听到两人细微的心跳声，斯内普眉头紧锁，目光锋利，“你是不是完全不明白，格里姆？反复踩踏我的底线很有意思吗？”

斯内普走到少女身旁，他的步伐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在地面留下了愤怒的印记，“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着你哪天被关入阿兹卡班或者更糟，如果被......啧！你真是不可理喻！”

“不可理喻？那你真是高估了我，我不过是肆意妄为到不把一切看在眼里，全知全能的神而已！”

斯内普的脸彻底沉下去，眼神变得冰冷，“为了完成梅林的夙愿你可以什么都不顾了，现在的你在为自己铺设了一条无法回头的死路。或许由神坠落成人类不是你的本意，但现在你就是在任由自己继续坠落。”

收起魔杖，斯内普不再去看面无表情的少女，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如果这是你为那缓漫冗长人生准备的谢幕礼的话，那真是令人感到可悲。”

看着斯内普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伊比利斯愣了很久才缓过神来，从嘴中挤出一丝自嘲的叹息，她直接躺倒在地板上望着天花板。她紧紧抿了抿唇，抬手覆在眼前，遮盖了充满挣扎与痛苦的双眼，开口声音带着些沙哑。

“屁的谢幕礼......我就应该不择手段的利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