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妖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9、议和轶事四(统帅的敌营军妓深入体验,吞精,伪开苞,轮-奸-乄,粗口重口慎)(第3页)

令狐左嘴角扯出个狂放的得意笑容:“大声一点,怎的喝了那幺多精水,还像个没吃饱的娘们?”

君莫问深吸了一口气,放开音量:“我是覃襄。”

——我是覃襄。

这句话似乎跟沙场对垒时,穿着银色轻甲,身后千军万马,烽火狼烟中杀伐果断,断臂残肢飞溅亦面不改色的玉面将军说的话重合了。但眼前的并不是那策马而立,戴着红缨头盔只露出一双清俊不失冷厉的黑眸,挥着兵器轻易收割性命,枪法精妙连敌军也觉得望之飒爽惊艳的嘉云关统帅。

眼前的青年修长却纤细,俊秀却虚弱,浑身淤青掐痕,嘴角残留白浊,股沟堆积稠液,无论是殷红激凸的乳首,还是剃净无毛的孽根,亦或是紧张收缩的后穴,都无一不彰示着曾发生在他身上的遭遇。

看着从红帐各处围过来的越来越多的士兵,内侍明白,贵为一军统帅却被俘为敌营军妓惨遭敌军轮奸的戏码,现在才真正开始。

内侍并不否认,自己内心深处有着喜欢看见高位者跌落谷底的阴暗想法。但他觉得自己应该再尽一下提醒的义务,事后方能在拓跋磊面前畅述自己极力阻止却人微言轻实在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覃将军为将士所辱的无奈:“令狐将军,覃将军乃是中土议和的使臣,王子说过不能轻易辱没。”

令狐左眼前一亮,似是十分赞同:“没错,你说得没错,覃将军乃是嘉云关中武将第一人,断然不能轻易辱没。你看他方才,只是用嘴巴吸屌便惊声尖叫淫水四溅成什幺样子,堂堂中军统帅,就是挨操,也当有个中军统帅的样子。”

“令狐将军的意思是……”

其实善于揣度他人心思的内侍早就明白了令狐左话里的含义,彼时中土武将的身份尚未拆穿,要看的自然是他为了隐瞒身份不惜曲意奉承自甘堕落撅唇吮屌抠穴求操的骚浪相。而今他的身份拆穿了,要看的却是一军统帅在敌军胯下犹如个突遇毒手的良家少妇恸哭哀求竭力挣扎不堪蹂躏惨遭凌辱的节烈样子。

能让中土武将露出这般惨相的,自然是内侍手中,一用便痛似凌迟炮烙的茂林玉树。但碍于拓跋磊的吩咐,碍于自身品阶,内侍可以不敢有违令狐左之命将东西交出,却不可以主动献出,方多此一问。

令狐左果然说出了内侍想听的话:“覃将军慷慨舍身已经很好,难道我们还能真让他当条为了两个铜板便主动嘬屌操穴的骚狗,还不快将你那叫茂林玉树的软膏拿给覃将军用上,让世人都知晓将军刚正耿介。”

内侍面上带笑,一是得意小聪明得逞,二是得意马上便要看见这本来身居高位的中土武将痛遭轮奸沦落得连自己也不如,恭恭敬敬地从怀里掏出小瓷瓶递了上去:“令狐将军请用。”

“令狐左,你这空口食言的小人,有本事杀了我,何必用这些下作手段?”君莫问大惊之下转身便逃。

令狐左却命两名士兵上前,按住了君莫问的手脚。他为人狂放,武将自然不如内侍细致,拔了木塞直接将瓶口塞进后穴,瓶身倾斜,瓶中软膏系数倒出:“覃襄竖子,你杀我那幺多将士,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要你日后想起灰鹤,便想起今日如何被我骁勇儿郎干得惨叫哀嚎痛哭流涕,再兴不起半点相抗之心!”

“啊!”

只是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音节,大张成哀嚎形状的嘴型便再也发不出声音。君莫问仿佛看见自己又分裂成了两个,一个竭力挣扎却挣不开敌军的钳制,后穴含着塞进的瓷瓶痛到战栗痉挛,另外一个就漂浮在上空,冷眼看着自己被熟悉的剧痛刺激得嘴角流唾,汗如津出。

连剧痛都变得熟悉,何其可笑。更可笑的是,在他想要保持理智的时候,被侮为母狗娼妓,当他相信自己是军妓,主动跪在地上撅起屁股抠开后穴哀求插入操弄的时候,却又被从自欺的安逸里挖出来,要他清醒地意识到,那插入后穴的不是支付嫖资的恩客,而是凌迟尊严踩碎骄傲的刑具。

原来死真的不难,难的是比死还难受的活着,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啊!”

又发出一声短促的音节,受激颤抖收缩的后穴被暴戾插入,药力作用下变紧的细小花蕊被骤然撑开全部百褶,生生捅撑成一个肉洞,艳色的鲜血顺着白皙的大腿犹如破处落红滑落,再没有半分绮丽快慰,君莫问大张着嘴巴,只挤出一声无意义的破音,便再也发不出一个字。

原来痛到极致,是连痛也喊不出来的。

痛极热汗顺着额角滑落,有的滑下颌骨,有的截留眼睫,悬在睫毛上将滴未滴,犹如泪珠。受命压制着君莫问四肢的士兵早就放开了手脚,他却僵在棉被上一动也不敢动,扭曲成爪的手指抠进腥膻潮湿的棉絮,依旧无法抵消从后穴传遍全身的尖锐剧痛。

旁人看去,容貌俊秀皮肉白皙的青年不过是一份祭品,没有思想不能自主,被固定在名为阳具的刑具上,容那刑具任意捣碎砸烂捏圆搓扁,贡献出狼狈面容凄楚喘息悲惨姿态,以慰逝去将士的在天之灵。

君莫问的后穴极紧极热,细小狭窄的肠道夹得令狐左插入时也微微的痛。他伸手摸了摸君莫问被自己插入的地方,入手是先前灌入的浊液,除了白浊黏液,却还夹杂着犹如落红的艳血:“贱货,明明被操了那幺多次,一摸一手浪水,居然还落了红,莫不是伪装初开苞想讹我嫖资?”

君莫问痛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一动也不敢动。

令狐左也静立不动,他并不是要让君莫问适应,而是被充满皱摺的甬道紧紧包围的感觉舒爽至极,陶醉得不舍得动。他感觉到君莫问在颤栗,因为疼痛,甬道里痉挛得一颤一颤的,这样的收缩给了他恰到好处的快感:“骚逼夹得这幺紧,装处?也不看看自己被干成什幺样子!”

君莫问咬着牙,受了伤的嗓子终于能说出喑哑的低喝:“你胡说……”

在君莫问申斥的瞬间,令狐左抓住他的屁股抬高,九寸儿臂巨棍重捣君莫问后穴。

“啊!”悬在睫毛上的汗水终于随着冲撞砸落在腥潮的棉被上,一场当众强暴真正开始。

令狐左紧抓着君莫问早已经满是淤青掐痕的腰,既粗且长的孽根抽出再捣入,角度无状,波及四面八方,更一次比一次用劲,一次比一次深入。疯狂的抽插,血液作为润滑,令狐左的孽根镀上了一层薄红,两人相互撞击的囊袋发出啪啪的淫声。

“妈的,居然夹得更紧了,又会吸又会嘬,原来一副忠直正义的样子都是装的,上了床比娼寮里的妓女还要风骚。在嘉云关中也是让兵卒排着队用大鸡巴轮番操穴,才堵住你淫水直流的骚屁眼吧?”

君莫问痛得大汗淋漓,视线模糊,痛得手脚颤抖发冷,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他的孽根早已畏缩,垂荡在胯间,随着冲撞软绵绵地晃动,与令狐左越来越大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越来越勃发的阳具形成鲜明对比。

热门小说推荐
六子的一生

六子的一生

六子的一生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六子的一生-吸星月-小说旗免费提供六子的一生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痴爱难逃

痴爱难逃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痴爱难逃】[作者名]翔翔于飞[类别]恩怨情仇[最后更新时间]2014-10-1021:17:48.0文案你既然不爱我,为什么要把我留在身边?难道只是为了报复?她伤心欲绝地看着他,难道他从头到尾,只把自己当成一个工具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为了给你的...

凤凰台

凤凰台

卫善火中重生 再回卫家鼎盛之时 杀小人灭佞臣撕宠妃 是身投宪网还是云间独步? 前路艰险,知与谁同?...

大不列颠之影

大不列颠之影

“接下来有请最高贵的嘉德勋章、圣米迦勒及圣乔治大十字骑士勋章、巴斯大十字骑士勋章、维多利亚十字勋章及下级勋位爵士勋章获得者,反殖民事业的领导者,东印度公司的敲钟人,克里米亚战争的英雄,皇家学会院士,狄更斯、大仲马等大文豪的终生挚友,法拉第、达尔文等科学明星的坚定支持者,历任大不列颠及爱尔兰联合王国内务部、海军部等部门助理次官、次官次长及常任次长、王国首任内阁秘书长及文官长,本校的首批毕业生及历史上最杰出校友,尊敬的亚瑟·黑斯廷斯爵士在伦敦大学建校五十周年庆典上致辞。”亚瑟的视线扫过台下,望着一张张年轻的面庞,喃喃开口道:“阿加雷斯,你觉得我应该说点什么呢?”红魔鬼的虚影在他身后飘荡,口水几乎从他的嘴角流出:“看看这群无知的灵魂,他们还把你当成英雄崇拜呢,不如说点他们喜欢听的吧?”亚瑟深吸一口气,发出了振聋发聩的怒吼声:“牛津都是一群婊子养的!”“哦!!!!”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剑桥也一样!”他旋即又补充了一句。掌声更热烈了。(魔鬼附身的主角穿越19世纪的英伦,无魔世界观)...

穿成霸总小逃妻

穿成霸总小逃妻

一觉醒来,诺诺穿成书里霸总男主的十七岁小逃妻。 男主阴森病态,冷漠无情。 诺诺抬眼,教室里高考倒计时两百天,低眸自己卷子成绩倒数第一,想想别墅里那个阴晴不定的男人。 诺诺表示,四面楚歌之下,她只想安安静静考个大学,离开他啊! 【魔鬼病态霸总×沉迷活命小可爱】 然而很久以后诺诺才明白一个道理。 被这种偏执男主看上的人。 跑?跑是跑不掉的,这辈子都跑不掉的。 1.私设女主穿书过来改变了原身容貌,脸蛋只有五分像,女主比原身美很多。 2.排雷男主一开始是标准霸总,三观不正日天地里喊女人那种,没有美好品格会强取豪夺没人性的那种! 3.恋爱小撩文,只为博君一笑,求不计较,谢扒,谢绝ky。 4.女主穿进的书为古早霸总文经典套路,拒绝各种鉴。...

难驯

难驯

《双强+追妻火葬场+极限拉扯+虐恋情深》纪蕴暗恋霍北林四年,靠着当年荒唐一夜的恩情嫁给了他,结婚两年,他冷落她,刁难她,厌恶她,他们的婚烟如同囚笼。本以为他生来冷漠,坚持不懈总能捂热他冰冷的心。直到看见他对他的小青梅如珠似宝,为了她站在自己的对立面恶语相向。纪蕴幡然醒悟,女人就该站在名利巅峰,不该为情所困,于是,她及时止损,递给他一纸离婚协议书。霍北林冷眼一扫,“纪蕴,从结婚那天起,你就没资格对我说不!”“如果我一定要离呢?”“霍家只有丧偶,没有离婚!”“……”霍北林觉得她跟以往一样闹脾气,冷一冷就好,要不了多久她又会在家摇尾乞怜的等着他。直到纪蕴彻底消失在他生活中,霍北林疯了。后来纪蕴事业风声水起,追求者无数。远在千里之外的男人,横跨大半个地球,出现在她家门口。……大雪纷飞,纪蕴静静的站在门口,看着向来高高在上的霍北林戴着银白色项圈,一步一步跪到她面前。他小心翼翼的把绳索塞进她手中,眼尾泛红,苦苦哀求,“阿蕴,求你,别放弃我![在难驯的野狗,也能一寸一寸打碎他的脊梁,乖乖戴上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