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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班的个别同学不论男女,麇集在五班走廊的一角窃窃私议。教室里也不乏三两成群的同学高声谈笑议论,只少数的同学两耳不闻窗外事,陷入试后紧张焦虑、懊恼不已、悲观自责、茫然无聊等等的状态中无法自拔。
安伊一、白霄、谢洺舟三人蔫了吧唧地趴在自己的桌上,皆一边脸枕在左臂上,右手握着支铅笔,眼盯着在草稿纸上乱画一通的笔芯。笔芯一断,三人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似的起身拿上水杯离座。出了教室,安伊一嘟囔一句,“我敢肯定是c,莞宜选的也是c来着。”
“是b,一定是b。”谢洺舟小声反驳,“而且,莞宜说的是,好像是应该是不记得了也可能是b。”
“还有句,我选的不一定就是对的,你们不能以我的答案为符合标准。”走在最后的白霄复述后半句原话,微微莞尔,“所以,极大可能且一定是d。”
安伊一胜券在握地说,“一定是c,莞宜就没让我输过。”
“这次可不一定,莞宜说了,也有可能是b。”
“一定是d。”
“要是b,你给我洗一个月衣服。”
“不是,你就给我洗一个月袜子。”
两人较上了劲,并将考试前由抽题人温莞宜定下且三票通过的两个星期早餐的赌注抛诸脑后,互不相让地立下新赌注。
安伊一盯着不断冒出的热气叹了口气,“唉,莞宜为什么每次抽到的都是数7。”
一声叹息一句话,谢洺舟和白霄两人瞬间蔫了,异口同声地闷声说道:“她跟数学天生有缘,她的幸运数字是7。”
与此同时,跟数学天生有缘,幸运数字是7的温莞宜正站在政治老师办公桌旁,面露着浅笑,“盛老师,你找我?”视线落在桌上几摞作业本上,其中一摞上面的第一本写着她的名字。
难道回信夹我作业本里了?这一想法刚从脑海里掠过去,她的视线就不由得转落在那张略显疲惫苍白的脸上。
“莞宜同学,你这周回家吗?”盛望泞有些吃力地挺直脊背,看着她,眉眼温和,不急不缓地低声问着。
温莞宜小声说,回的。
盛望泞嘴角泛起一丝极浅的笑意,挪离视线,抬起皮肤粗糙干瘦的手按住那摞作业本,声音细弱乏力,“已经改好了,麻烦你拿回去给课代表发下去。”音落,收回手。
温莞宜抱起那摞作业本,打了声招呼欲转身走,就见盛老师站了起来,目光极其复杂地盯着她看,眼神里有她看得懂的悲悯和难以言喻的痛苦,也有她无法读懂无法形容的异样情绪。
“盛老师,你还有事吗?”她不解可又莫名有点紧张地问道。
你认识赵江对吗?你跟赵江是什么关系?他对你做了什么?老师在那张照片上你的眼睛里看出了不属于你这个年纪该有的绝望——这些在他心里不知过了多少遍的话,如今到了嘴边却卡在喉咙里是怎么也问不出来,说不出口。
在张森尧回信前,他要问的都只不过是他的猜想。盛望泞想着,僵硬地扯了扯唇角,微微抿唇笑地道出“多谢”两字,而后伸手去拿桌上的杯子,转过身,往饮水机的方向走去。
文章是改编于真实经历,所以隐去了一些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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