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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欢眉笑眼的对我说:“小梁这个小气鬼,和他爹一个得性。”
我引了二哥去我的小屋,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找我肯定有事。
“不错!”他打量我的小屋,“比我强,我现在天天在宁王的帐蓬里将就着。很可怜啊!”
我一点也不可怜他,我猜洌一定被他烦死了。
我只能让二哥坐到床上,我自己站着,“你到底为什么而来。”
他看着我摇摇头,“你现在没有一年前好玩儿了。”
“去你的好玩儿,”我心里腹非,“我不是你的玩具!”
“大哥有信带给你。”
我向他伸出手。
他看看我的掌心,“是个口信。”
我把手缩回来。
“关于渤海军。”他看我。
我不给他任何表情。
“你觉得渤海军能走多远。”
“你觉得呢?”我反问。我不懂军事,但总觉得,夏家想走到底的可能并不大。因为在百姓眼中,夏家全是武职,说好听点是国家的卫士,说难听说就是军阀而已。天下,那是要文治武功,两手都要抓且两手都要硬的。爹爹韬晦太过,做事太少。
这样想不能算我是偏心吧。
但我才不会对二哥说这些。
二哥沉吟了一下,又笑,“其实大哥也就是对你打声招呼,你是他没见过的妹妹,要我来问候你一声。”
“奇怪,你们不都是有事讨爹的示下吗?爹怎么说,你们就怎么做好了。”我心里还加了一句:后果自负!
“咳!爹那么远!他说的不一定对。再说……”二哥向我眨眼,“我听说这附近还有一股势力最近也在不断的壮大——秦王!听说那家伙还曾劫持了你。”
我也听说了,“他在招收武威军旧部。”我说,“听说还颇有收获。”但秦王最近似乎龟缩着,并没有冒头。他显然有更深的打算。
“坐收渔翁之利……他倒很会打算。”二哥点破了,“也许……这样更稳妥些?”
我不回答他,反而对他说:“听说窦公已经回到长安了。”
“他!”二哥叹了一口气,“也是比较强的一支啊!许多人认他这个武威军正统,跟着他的人也还有些。的确也不可小觑。”
既然他全明白又何必来问我,我无趣的看着他,我的立场他心里还能不明白吗?
果然,二哥手臂在床板上一支,人已经立了起来。“见机行事,见机行事啊!”边说边向外走。他是不肯在我这里久呆的。
我也不知他是在告诫自己,还是想提醒我。
“连茶都没有喝上一口,这叫什么妹妹!”他边走还边不忘抱怨。
“茶没有,只有热开水,你要不要来一碗?”我在他后面送他。
他头也没回,只挥挥手,“下次我让人送些茶叶过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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