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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魏婧用酒肉供奉转运菩萨,我就有些不解了。
按照大夏佛门的教义,不是戒酒戒肉吗?而且,魏婧在拜转运菩萨的时候,我感觉到神龛上黑芒一闪。
此时我的阴阳眼没有开启,不知道的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打算吃完饭用阴阳眼仔细看一下这个所谓的转运菩萨。
“魏婧,菩萨能用酒肉吗?”
“哦,当时请回来的时候,那位大师说了,可以用酒肉,而且用酒肉的效果比较好。”
魏婧说着就给我递过来一瓶啤酒,“这位美女是齐林的女朋友吧?还没请问过你的名字呢,不知道你想喝点什么?”
陈妍脸颊微红,看了我一眼,“我喝水就行。”
“不喝酒,那我给你拿瓶饮料吧。”说着,他转身从桌面的箱子里拿出一大瓶饮料,拧开瓶盖递给了陈妍。
上次同学聚会的阴影还在,我和魏婧也不敢多喝,啤酒也是小口小口的喝。魏婧倒是也没有劝酒。下午他还要去看摊,估计也不敢多喝。
我们吃到一半,他爸妈就回来了。男的面庞黝黑,典型的农村汉子。女的穿着干净整洁,身形有些消瘦,脸上虽然带着淡淡的笑容,但是面色却苍白没有血色,额头几道皱纹非常明显。
女人走路三步两喘,明显身体虚弱到极致了,随时都可能倒下去。
我们三个人赶紧起身,魏婧跑过去搀扶他母亲,我则笑着和他爸妈打招呼。
“魏叔、婶,你们好。我是魏婧同学,今天打扰你们了。”
陈妍搬过两个凳子放在桌边,把椅子让给了刚刚走过来的魏靖父母。
几个人客套一番重新落座,魏靖的父亲自己拿过酒杯倒了一杯白酒。
等到他们吃了点东西,我才开口问道:“婶,你这身体情况多久了?”
“哎,也就是这三四年吧。日子好起来了,身子骨不行了。”魏母说话明显中气不足。
“那您这神龛是什么时候请回来的?”
魏母回头看了一眼神龛,“大概五六年前吧,也是在一次庙会上,有个摆摊的师傅,说是请回家可以转运生财。那时候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我就想着死马当活马医,请了一个回来。”
魏母喝了口水,缓了一下,接着说道:“请回来以后,确实我们的日子慢慢就好了。我记得请回来不久,我们在家里挖菜窖就挖出了不少铜钱,后来卖了几千块。我们用那些钱养了几头猪,又赶上了猪价上涨,我们赚了一些钱。后来买了拖拉机,给乡亲们耕地收割,每年都有不小的进项…”
魏母断断续续讲述着她家发生的变化,其实这一切看上去好像和请回来这个神龛的关系也不大,每一分钱好像都是他们努力经营赚回来的,但是,最初的那笔钱可就说不好了,如果运气不够,可能挖十个菜窖都挖不出来。
听完她的讲述,我基本可以断定,这个神龛就是她的病因。任何的催运方法都有代价或者副作用。
在所有催运的代价当中,以求寿或者健康付出的代价最大,有的术法甚至要人祭。而其次就是求禄,也就是当官,这个代价也不小,有的可能会折损自身或者家人的寿元。排在第三位的就是求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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