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郑城的居民一大早起来以后惊讶地发现,今天城中的气氛格外凝重。街道上巡逻的士兵数量大大增加,各处里弄关卡盘查的也比往常严格许多,还不时有身穿绛色袍子的靖安司“道士”挨家挨户地拍门检查。居民们纷纷心惊胆战地把门户关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胆子小的商家索性插上门板,暂停营业。
一名“道士”来到玄武池旁的柳吉酒肆,拍拍大门。过不多时,柳萤从里面“吱呀”一声将门打开。
左手缓慢横放在腰间右手扶着门框,有意无意的略向前倾了一步。她脸上还带着几滴晶莹的水珠,乌黑的长发用一支发钗潦草地扎起来,但仍旧有几缕垂落在半敞半遮的胸襟之前,显然她是刚刚起床还未事梳洗。
“道士”乍见这一幅容色娇媚的美女朝起图,脸先红了半截。他虽然没来过柳吉酒肆,但柳萤的艳名多少是听过的。望着少女半露的白嫩粉颈,他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这么早请问有什么事吗?我们要到下午才营业。大人?”
这一声“大人”叫的那“道士”浑身酥软,一时间竟忘了回答。直到柳萤又问了一遍,他才狼狈地装作左顾右盼以掩饰自己的尴尬表情。
“请问这几天你这里可曾见过什么可疑的人吗?”
柳萤侧过头想了想,柔声答道:“啊……好象没有,酒肆里最近来的都是熟客,生客也有那么几个,不过他们坐坐就走,都不记得了。”她半湿半干的头发披垂在香肩,阵阵幽香飘向“道士”。
道士有些心醉,生怕自己把持不住,连忙掏出一片竹简,拿炭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叉,然后好心地提醒道:
“柳姑娘你要小心呐,最近城里出了几个五斗米教徒,上面正到处抓他们呢。”
整个靖安司参与“凤求凰”计划的唯有第五台的几个人以及荀诩、裴绪,所以这名普通工作人员并不知道柳萤的真实身份。
柳萤一听,轻声“呀”了一声,娇躯微缩,似是十分惊恐。“道士”见了,大起了怜香惜玉之心,宽慰道:“不过放心好了,现在全城都已经戒严,他们被抓只是早晚的事,柳姑娘也不必如此担心。”柳萤这才眉头稍解,转惊为喜:“真是有劳诸位了,改日小女子一定送去几坛好酒,犒劳你们。”“道士”哈哈一笑,抱了抱拳,又转去下一家了。
见“道士”终于走远了,柳萤这才小心地把门板合好;一转身,她原本娇媚的神情变的严峻异常。柳萤确认周围无人以后,穿过中院走到后面厨房,小心地将灶台旁的一个榆木盖子掀开,地上露出一个地窖的入口,一截软梯从入口垂下去。
柳萤沿着软梯下到地窖底部,习惯性地环顾了一圈。这间地窖比一般的地窖大上一倍以上,头顶用五块木板撑住了土质顶棚,墙壁上还挖着几个凹洞,里面各自搁着一盏摇曳着火光的烛台。而糜冲、黄预、柳萤的父亲柳敏以及其他几名漏网的五斗米教徒就全部躲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萤儿,外面情形如何?”柳敏急促地问道。
柳萤摇摇头:“现在外面盘查相当严,陌生人走在街上一定会被盘问。”
“靖安司的家伙好厉害,居然能把咱们逼到这地步。”黄预恨恨地说道,昨天晚上他们只来得及通知有限的几个人撤出,其他人全部被擒,整个辽阳县的五斗米教网络为之一空。靡冲靠着墙壁阴沉着脸一言不发,他的面色还是有些苍白。
另外一名祭酒大声问道:“那我们如今怎么办才好?”他的脚上缠着绷带,这是昨天匆忙撤离时不小心留下的伤。
“自然是继续按计划行事。”黄预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只是这样的小挫折,如果轻言放弃,怎么对的起师尊?”
“可是……”柳敏瞥了一眼糜冲,后者仍旧一言不发,“虽然还有几个在城内的联络点可以动用,但我们的行动已经被限制的很死,很难再尽情发挥了。”
黄预摇了摇头,竖起一根指头:“一次,只要我们能顺利行动一次就够了。第六弩机作坊的工匠将于明天前往安疫馆体检,工匠老何那边也已经通知了详细的逃跑计划。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可然后呢,我们会在这次行动中全部暴露,即使工匠顺利被运走,我们也别想在汉中立足了。”另一名祭酒忧心忡忡地质疑道。
这时候一直没出声的糜冲忽然开口说道:“这一点请不必担心,这件事了结以后,几位可以随我一同返回关中。我可以把你们安排到张富张天师身边,他一定也会很高兴的。”
黄预几个人听到他的允诺都面露喜色,只有柳敏仍旧满脸忧虑。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摇摇头,说道:“咳,我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担心我们这一次行动的难度。现在的形势,咳,光靠我们几个,难啊。”
“爹爹……”
“唔?”柳敏循声望去,看到他的女儿站在一旁面露犹豫,似乎有什么话要说。柳萤胆怯地望望四周的人,小声道:“……我有个提议,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糜冲示意她继续说,然后饶有兴趣地把头转过来,其他人也把视线集中在柳萤身上,这让这名少女有些不安。她把手放到胸口深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说:“我想推荐一个人,他也许能给予我们帮助。”
“是谁?”黄预急切地问道。
“高堂秉,他是南郑卫戍部队成蕃将军手下的一名屯长。”柳荧一提到这个名字,就觉得心中砰砰地跳。虽然他们两个根本还不曾谈及感情之事,但柳萤却有一种可以全部托付给他的信赖,所以当柳敏提到现在面临窘境时,她立刻想到了这个名字。
“高堂秉?就是前几天救你的那个年轻人?”柳敏听女儿提到过,但所知不多,语气里还是充满了疑惑。
柳萤虽处于会议中,也不禁面飞红霞:“正是,他与女儿还算熟识。”黄预怀疑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很不信任她的判断,他质疑道:“才认识几天就这么信任他?在这个节骨眼上,他不是来故意接近你另有企图吧?女人在这方面往往很盲目。”
“怎么会呢?!”柳萤有些恼火地反击。
“你凭什么会如此信任他?就因为他救过你的命?那说明不了什么,他并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即将晋升为域主的七鄞因性情顽劣被派遣下界历练,历练三世可顺利晋升。封印记忆的七鄞先后进入修仙界,现代都市和未来纪元,历经世间坎坷,每一世都会带着上一世的记忆。再进行三次轮回之后,七鄞顺利即位域主,而他也着手管理座下无数小世界。某天,处于闲暇时间的七鄞接收到来自小世界自己故友的求助,于是决定下界对其施以援手,同时维持......
...
女娲补天所炼的三万六千五百零一块五彩石并未用尽,剩下最后一块被遗于汤谷,而后被一铸器师-“子君”炼制成为五行鼎。子君死后,五行鼎便遗落于世俗之中。而相传凡持鼎者,便可持天下。如今,五行鼎再次现世,却藏在了少年的身体里…而这位少年-“乌凡”身负“重担”,又会有怎样的命运呢?本作品属于游记类的玄......幻大作,不是主角无敌到底的爽文,阅读请仔细品味。世界比较复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血肉,节奏可能比较舒缓,但是仔细看下去会很舒服…以上。【展开】【收起】...
沈梦雪从出生起就是家族里的团宠,父母疼爱她,哥哥宠爱她,朋友呵护她,叔叔婶婶关爱她。只是,她的人生并没有那么简单......
自古以来,人死留尸。但很少有人知道,尸体里面其实藏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咒尸,活尸,横尸,怨尸,两段尸……每一具尸体,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故事!我叫何永恒,是一个殡仪馆的收尸人。...
赤松流穿越成了一名型月魔术师。 虽然没有过去的记忆,但如成人一般的思维和自律还是让他成为了一名时钟塔的讲师,他还兼职副业制作魔术物品,家族中等,资产中等,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某天,身为某港口首领的哒宰拿着一枚蓝宝石来找赤松流要债了。 对方口口声声说,赤松流害得他身心俱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首领宰要求赤松流对此负责。 赤松流心说哪里来的蛇精病,莫挨老子。 首领宰心想你这王八蛋干了坏事不负责,你没了。 精通时钟塔阴谋诡计的魔术师,爆肝四年势力覆盖全国手持修改神器【书】的首领宰,两个不干人事的家伙在线battle啦! #黑泥精首领想让我告白# #蛇精病魔术师脑补小白菜首领的人生故事# = 简单来讲,一个人穿越到型月时钟塔当脑回路蛇精的魔术师,因为平行世界的自己招惹了某个叫哒宰的家伙,此世界的首领宰拿着欠条来要债,结果搅合到一起的故事。 cp赤松流&首领宰。 攻受不明,自己脑补。 主要是型月,事件薄还有小野狗,ooc属于我。 大家愉快看文,不要在我文下提别的文,也请不要在别的文下面刷我的文,谢谢。 封面是主角人设,画手袭魔子,感谢! 中篇,谈个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