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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解约后,迟夏便没再见过许哲,不过从眼前的状况来看,对方还不至于沦落到要靠敲诈林席过日子,开豪车住豪宅,一线网红标配。
许哲身材属A级以上,外加突出的混血外貌,一年前即使因性丑闻塌房,也被网友戏称为落魄的“自行车王子”,现在看来他可不是什么落魄王子,妥妥地混入上层阶级。
“左鹤鸣?”他看起来似乎十分诧异,“真的是你。”
同样诧异的还有站在门前的迟夏。
什么情况,左鹤鸣和许哲之前就认识?
“听说你后来回国了?”许哲自顾自地继续说,迈着大长腿朝左鹤鸣走去,又匆匆朝站在台阶之上的迟夏打招呼:“hi,迟经理。”
“嗯。”左鹤鸣点头,顺着徐哲打招呼的方向看着迟夏,“去年回国的,现在在嘉禾工作。”
“哦哦对。”许哲连连点头,说道:“当时你还打听迟——”
“许哲。”左鹤鸣打断他,有些不耐烦对方没完没了的叙旧,“迟经理有事找你。”
门刚打开,一只带着粉色围兜的萨摩耶“汪汪”叫着跳了出来,许哲笑着顺势抓住狗脖链,邀请门外站着的两位进到屋子里来。
“乖啦莫莫,有客人来了哦,爸比晚点陪你玩。”
他先将萨摩耶关回狗笼子,又去冰箱里拿来几瓶巴黎水。
“迟经理,如果你是来替林席当说客的,我想我们没必要继续谈。”许哲的态度还算客气,可能是顾念到迟夏以前帮过他。
暂时不去想许哲和左鹤鸣为什么认识,眼下办正事要紧。
“你也看到了,网上那些不利于嘉禾的言论从昨晚到今早,基本消失了九分。”迟夏挑起眉尾,颇有耐心地继续说道:“我不是来替林席当说客的,只是想问一句,你打算和林席硬碰硬?”
“花了不少钱吧。”许哲没回答迟夏的问题。
迟夏皱起眉头,没由地想,许哲选在一年后揭发林席或许不是冲着钱去的。
眸光不自觉瞥向左鹤鸣,他倒也想跟着许哲的思路问问,昨晚搞定四大媒到底花了嘉禾多少钱?
像是读懂了迟夏眼神里的暗示,左鹤鸣出声道:“不多,一千来万。”
一千多万自然不是笔小数目,左鹤鸣约莫是投资玩多了。
“呵。”许哲冷笑一声,“他活该!”
从许哲的态度不难看出,这几天的热搜恐怕是报复大于“敲诈”。
迟夏隐约有印象,事发后许哲找过他,说是报道有问题,有人故意陷害,现在回想林席当时着急处理许哲,恐怕一面是心虚,一面是想撇清关系。
“要不是有人告诉我,我还一直蒙在鼓里,林席那丫装的人模人样,背地里玩那么脏。”
说起这些许哲就来气,他虽然靠卖屁,股换资源,但也没有网友说的想的那么龌龊,什么玩多人运动,还专爱搞有妇之夫,这些名头这一年差点没砸死他这个过气网红。
林席和他那些狐朋狗友专爱挑些小名气的网红,许哲虽然没参与,但作为林席的包养对象,早就风评被害,只是没想到一夕祸水东引,他直接被逼到退圈。
枪打出头鸟,那些小网红也遭受过同样的网暴,小闹一阵后,该营业的继续营业,夹紧尾巴做人,压根没人敢得罪林席。
听这语气许哲是打算和林席死磕到底?
迟夏心道完蛋,完全没法继续聊,这趟简直白来。
眸光第二次瞥向坐在一旁的左鹤鸣,这次是紧急“求救”信号,他用眼神示意对方——要不你来打打感情牌?
刚接收到迟夏的信号,矮桌上的手机抖动着响了起来。
左鹤鸣说了声“抱歉”,起身走到角落里接听。
拿起桌上的水瓶,迟夏拧开瓶盖,一时不知怎么接许哲那句“玩的那么脏”,毕竟明面上林席还是他的老板,虽然背地里说老板坏话也不是不行。
不料见迟夏没开口,许哲反而凑了过来,他绕过客厅的矮桌坐到了左鹤鸣的位置,翘着腿抬起头,用手抵着下巴问迟夏:“你们睡过吗?”
“咳咳咳——”
“——咳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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