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伤口感染了怎么办?
留下后遗症怎么办?
这小子……轴,他早就知道。
可轴成这样,不知道疼,不知道极限,只认死理地往前冲……袁朗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个强烈的冲动在他胸腔里冲撞:
他想立刻去702团,去看看那个叫许三多的兵。
不是以老A中队长考察潜在“南瓜”的身份,就只是……去看看。
看看他的手,问问他的伤,盯着他把药吃了,饭好好吃了,觉好好睡了。
但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被现实冰冷的墙壁撞得粉碎。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吊着的胳膊,感受着胸口纱布下隐隐的抽痛。
大队长那张黑脸和不容置疑的命令犹在耳边:“袁朗!我告诉你,你再敢私自踏出基地一步,我立刻把你绑回总院IcU!给我老实待着!这是命令!”
更何况,关于702团,关于那个钢七连,铁路早有更高层面的考量。
早在袁朗受伤前,铁路就暗示过,702团是集团军下一步转型的重点,尤其是702团的尖刀的钢七连,里面有几个好苗子,上头很关注,让他们“暂时不要轻易伸手,以免打草惊蛇,影响整体布局”。
现在他去,名不正言不顺,反而可能坏事。
袁朗烦躁地收回手,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屏幕的冰凉。
他眉头锁紧,目光却像被焊死了一样,依旧钉在许三多的照片上。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
那双磨烂的手在消毒时疼得发抖,却紧咬着牙不吭声;因为手伤无法训练,一个人坐在角落默默看着别人……担忧像无形的藤蔓,缠绕上来,越收越紧。
他甚至开始恼恨自己这身伤,恼恨被禁锢在这十几平米的宿舍里,动弹不得,什么也做不了。
只能对着冰冷的屏幕,进行无谓的、加剧焦虑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