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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许三多,从来半分不含糊。
每见他动作错了,立刻上前,伸手稳稳扣住他的小臂校准角度,指尖带着常年握枪、练拳磨出的薄茧,触感沉实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不对,”
他语气认真得近乎执拗,一字一句都咬得扎实,眉头微蹙,“这里要沉肩,肘要贴腰,力得从腰上发……”
他一遍遍拆解要领,一遍遍亲手纠正,额角的汗珠很快渗出来,顺着下颌线滚落,砸在干裂的土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却浑然不觉,半点不肯松口,非要把每个动作掰扯到分毫标准,才肯罢休。
阳光缓缓爬高,柔光落在他微垂的眼睫上,晕出一层近乎神性的清辉,静得让人无端心折。
那股子不掺半点杂念的轴劲,那份对 “标准” 近乎虔诚的执拗坚守,让阅人无数的袁朗心头一震。
那是块未经世事打磨的原石,内里却藏着最纯粹、最坚硬的军人内核 —— 一份许多老兵早被岁月与现实磨钝的赤诚。
也是他在老 A 一轮轮近乎残酷的选拔中,最珍视、却又最难寻觅的底色。
后来他故意放慢动作,甚至偶尔刻意偏了姿势,
许三多仍立刻上前,伸手稳稳扶着他的胳膊校准,指尖的薄茧蹭过肌肤,语气认真得近乎虔诚,没有半分敷衍:“不对,这里要沉肩,肘要贴腰,力从腰发……”
他一遍遍纠正,额头渗出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干燥的土地上,却半点不肯含糊。
他没问眼前人是谁,许三多也从不多言,只一心一意地教,把每个动作拆解到分毫标准,仿佛眼前的人从不是陌生过客,而是他必须认真以待的同袍。
那份不问身份、只守本心的纯粹,那股对 “对” 与 “标准” 的虔诚,像一束干净的光,直直照进袁朗心里,让他彻底心折。
可此刻,这块“原石”展现出的,不止是内核,还有一种近乎自毁般的狠厉。
1333个单杠大回环?
袁朗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即便是老A那些经过地狱式训练、身体机能逼近人类极限的队员,完成这个数字也绝对会脱力,甚至可能造成不可逆的肌肉或关节损伤。
一个普通野战部队的连队士兵?
那双手……现在到底成什么样子了?
怕是连筷子都拿不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