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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4章 要完蛋（第1页）

玛歌出面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把自己所有的发现都说了一遍的行为，用意其实很简单，就是表明她履行她自己的职责，让琴酒别暗戳戳把账记到她的头上。

跟刚刚降谷零的做法如出一辙。

垣木榕扯了扯嘴角，“你们这弯弯绕绕的，不累吗？”

“总比死得不明不白的好。”

“啧啧，玛歌也真的是……滑不溜秋的。”

滑不溜秋，并且明哲保身。

垣木榕真切地觉得，乌丸莲耶要完蛋了，因为他手下的这些个大将，现在在做事的时候考虑的都不是组织的利益或者是他这个boss的利益，而是怎么能在不得罪琴酒的前提下把他的命令敷衍地执行了。

隐于幕后遥控的弊端还是显现出来了，一年两年没事，十年二十年凑活，但是三四十年的话，威慑力已经大大降低了——哪怕是壮年建立了组织，此时也该垂垂老矣了，更不要说乌丸莲耶建立组织的时候已经接近百岁高龄了，对于他现在的状态，聪明点的人心中都有数。

不过反过来想，垣木榕其实还挺佩服乌丸莲耶的，老年创业还能再打下这么一片基业，也是很厉害了。

而且这老头也算是天赋异禀了，他的衰老本就比一般人来得更晚了许多，毕竟以人均寿命70岁来算，他几乎活过了两个人的生命长度，只不过贪心不足蛇吞象而已。

“能在组织做到负责人的，没有一个是简单货色。”琴酒嘴角微勾，“你以为干邑没有怀疑是库拉索吗？”

垣木榕一想，还真是，看来干邑也是一样的态度，那更没救了。

玛歌的说法有理有据，就算一开始干邑没有想到这一茬，经过玛歌的提醒之后，他也会想到的，只不过并没有对这个消息多加重视而已。

干邑和玛歌明面上都是中立的，但各自的处理方式有所不同，玛歌是查到什么说什么，但是不做判断，干邑是只看“证据”，没有证据之前各种可能性都存在，他不做任何偏向。

都是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