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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宁不要我了吗,我知道错了,叙宁,我下次……”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救命稻草,就如同松吟现在的模样。
闻叙宁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没有下次,听清楚了吗?”
她的力道那样不容置喙,松吟被迫与她对视。
“你无权草草处置自己的命。”
他从来没有见过闻叙宁这副模样,心头都在震颤:“听清楚了。”
得到满意的答复,闻叙宁松开手,喂给他一勺温水。
松吟看着她冷淡的模样,乖乖含住勺子,闻叙宁喂多少,他就喝多少,眼睛一眨不眨地小心观察着她的情绪。
叙宁不许他自杀。
这样会令她很生气。
但她刚刚那样说,其实是在关心他。
闻叙宁没有打算不管他,这样的认知叫松吟无端松了一口气,甚至有些高兴起来,心头的弦儿一松,胃部的疼痛变得更为剧烈和清晰。
温水缓解不了他的胃疾。
他蹙着眉头按了几下,脸色也愈发难看,下一刻就被闻叙宁握住肩膀:“好了,躺下。”
松吟乖乖照做,下一刻,温热有力的掌心就覆在他绞痛的位置。
闻叙宁慢慢给他按揉着,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渡给他。
这是一个过于亲密的行为,至少是小爹和继女之间不该出现的。
他里面只穿了亵衣,那么单薄,很快就被她的温度浸透了。
薄薄的腹部被闻叙宁掌心按压着,指尖游移的时候,她能摸到松吟腹内轮廓的软韧,和他空空的胃部,这样的动作引来松吟身体的微微蜷缩。
他蹙着眉尖,额间渗出了一些汗,那双眼睛有些迷蒙地望向她。
闻叙宁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随后默不作声地收回视线,手上的动作加重。
“哈啊……”他泄露了一声令人羞耻的痛哼,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