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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金吾卫衙门。
范思渊风风火火走进来,在看到刚从审讯室出来的陆惊从后,快步走了过来:
“中郎将,属下方才去永兴县署押送凶犯,拿卷宗的时候意外看到——”
他声音忽地一顿。
陆惊从脸色阴翳,寒眸不爽地朝他望来:“看到什么了?”
范思渊摸了下鼻子:“我刚嘴快一下忘了,你之前说以后宋娘子的事都不必跟你说。”
他说着小心翼翼地看向陆惊从。
“那我现在是说还是不说?”
陆惊从的目光一寸一寸冷了下来。
突然扯唇笑了下:“你说呢?”
范思渊:“……”
这是让说还是不让说?
在陆惊从冷眸注视下,范思渊硬着头皮慢慢开了口:“我看到了宋娘子的休书,那个裴霁以她婚后不贞为由休了她。”
“我打听了下,宋娘子现在已经搬回了宋府。”
陆惊从目光幽静半晌:
“我让你说了吗?违抗军令,自己去领板子。”
他说完转身离开,留给了范思渊一个冷硬的背影。
范思渊苦着一张脸,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