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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摩上官的心思真的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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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庄不能只停了某一个人的印信,只能更换取钱印信,那人没有新印信,自然便再取不出来钱。
宋听月从钱庄出来时,外面细雨如织。
方才还繁闹的街道上已经没了人。
行人们都在商铺门口的屋檐下避雨。
宋听月望着面前越下越大的雨幕,忽地想起了与陆惊从初遇时的那场雨。
事隔这么久,她想起那颗黑色泪痣竟仍觉得惊心动魄。
这么想着,泪痣的主人忽地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他一身锦衣玉带,撑着一把纸伞,由远及近缓步走来,眉眼间还是往常那般一丝不苟的矜贵模样。
这个时辰,陆惊从应该还在金吾卫当值。
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儿。
更遑论穿着和初遇那日一样的青色锦袍。
莫非是她的错觉?
宋听月疑心着,竟一瞬不瞬盯着陆惊从看,直到耳边响起一声少女清脆好听的“惊从哥哥”。
她才如梦初醒回了神。
尤念喊完就直接冲进了陆惊从的伞底,娇俏笑着同他说着话。
宋听月心头酸涩难忍,强迫自己转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