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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蹲一个站,一个仰头一个低头,就这么互瞪了一会儿,舒年别开眼,哼哼唧唧的,又重复了一次:
“叫虎子。”
“行,叫虎子。”越曦站直了,“一会儿给飞雪放出来,你看飞雪搭不搭理你。”
他属实没明白自家夫郎为啥非给一条狗取名叫虎子。
“还有六只小的,叫啥?”他也不纠结,顺手一指。
六只崽子浑然不觉,一直在虎子肚皮底下蹭。
“黑白配、黑煤球、小梅花。”
舒年说一个点一个,仨名儿说完了,三只小猫崽也被他点完了。
“为啥不叫黑煤炭?”越曦指着中间那只全黑的。
舒年白他一眼:“黑煤炭在农场跟它娘玩呢。”
越曦哽了下,又指着除了尾巴尖和四只爪子是黑的外其他地儿全白的小梅花:
“它为啥叫小梅花?”
“踏雪寻梅啊。”舒年拽了个文,没拽对,他也不在意,又指着那三条小狗崽,“大壮、二壮、小壮。”
越曦半天没说出话来,盯着他脸像在看西洋景。
“看啥?我脸上有花?”舒年不自在地摸了摸脸,光滑细腻,啥也没有。
“没花,看出点别的。”越曦煞有介事,等人疑惑看过来,他摸了摸下巴,冒出来的胡茬该刮了,扎手,他收回了手,把后半句给补上,“你是真不待见这狗娘四个。”
舒年自觉听了句废话,摆摆手,站起来往卧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