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妖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000章 你应该叫我小姑(第1页)

第1000章你应该叫我小姑

楚剑秋对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极其珍视,他身边的这些亲友,都是他的逆鳞,不容侵犯。

如果夏依山只是对他出手,白衣楚剑秋绝对不会如此恼火,但是对他身边的人下手,这是楚剑秋绝对无法容忍的事情。

“放我一马!”夏依山听到白衣楚剑秋这话,犹如听到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他看着白衣楚剑秋癫狂地道:“你灭我皇族,杀我父亲,我与你之间的仇比天高,比海深,现在居然有脸说曾经放我一马!”

白衣楚剑秋闻言,淡淡地说道:“大乾皇族的覆灭,是你们自找的,你父亲的死,同样也是他自找的。看在幽篁的面子上,我放过了你们一次又一次,只可惜你们屡次偏偏都要自己找死,这能怪得了谁。尤其是你父亲,居然还想谋害幽篁,这简直是罪不容诛!”

“楚剑秋,你这该死的狗东西,害得我家破人亡,你才是最该死的那一个。我要把你千刀万剐,我要把你的女人全都一个个玩死,再把她们交给千万人玩弄……”夏依山看着白衣楚剑秋癫狂地大叫着。

白衣楚剑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和这种已经丧心病狂的人再废话下去,手一挥,缠绕在夏依山身上的那些青白色火索瞬间变成熊熊烈焰,把夏依山包裹在内。

“楚剑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夏依山凄厉地惨嚎着,只是在转眼间,就已经在那熊熊烈焰下化作了一团飞灰。

杜承看着这一幕,既感心中痛快无比,这该死的狗东西终于死掉了,同时又为白衣楚剑秋展现出来的强大实力而感到暗自心惊。

这个以一己之力险些使得他们整个玄澜王国覆灭的强大凶人,居然在眼前这白衣少年手中毫无抵抗之力,只是在这白衣少年的举手投足之间,就已经灰飞烟灭。

眼前这白衣少年之强大,已经到了一种令人恐怖的地步。

此时杜承心中更加确定了眼前这白衣少年就是传闻中的那个楚剑秋,因为在南洲之中,并没有听说还有另一个叫楚剑秋的人有如此可怕的实力。

在玄澜城下,魏王杜奎看着在熊熊烈焰中化作飞灰的夏依山,脸色顿时惨白如纸。

原本他有了夏依山如此强大的强者相助,眼看就要攻进玄澜城中,实现自己多年以来的梦想,想不到事情突然之间就急转直下。

在那个白衣少年出现之后,所有的事情便已经变了。

热门小说推荐
许你鲜衣怒马

许你鲜衣怒马

5年后,云可依带着萧慕寒给他的黑衣死士和天下第一杀手组织天机阁,以及将军府之前的一些忠诚部下,逆袭杀入皇宫。云可依亲手斩杀了萧天佑和云轻舞,扶持新帝十二皇子(10岁)登基,云可依为将军府翻案,沉冤得雪。云可依成为了玄武国第一位女摄政王。......

美人与马奴

美人与马奴

玉娇做了一个能看到未来的梦。 梦中玉家被诬陷,一夕之间玉家的财产被旁人贪了去,父亲被关。因救父心切,而被这贼人强占为了小妾。 后来淮州出现了一个淮南王,那贼人想要巴结权贵,便把玉娇转手送给了淮南王。可谁曾知那淮南王竟然曾是玉家的一个马奴! 玉娇从梦中惊醒,便发现自己拿着一根血淋淋的鞭子。 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被她抽得皮开肉绽。 而这个男人好像就是日后的淮南王…… 玉娇“……” 现在道歉还有来得及吗? 为修补关系,小姑娘夜半三更的偷偷摸摸进入马棚,正欲解开马奴的衣裳查看伤势。 马奴却蓦地睁开眼,看清来人,声音低沉:“小姐若是想要奴,直言便是。” 颤颤发抖的小姑娘:“……我没、没……” 马奴目光逐渐冷冽,小姑娘一怂,瞬间改了口:“想……要。”...

皈依者狂热

皈依者狂热

《皈依者狂热》作者:江JJ文案:做你最忠实的信徒。……皈依者狂热:指后来皈依的教众比生于信教家庭的教众(老信徒)更加虔诚或诸如此类的社会现象。1.文名指受对攻狂热2.单元文,每个单元独立成文标签:强强单元文真香受受宠攻表里不一顶流攻×离婚冷静期影帝受标签:HE强强单元文真香受受宠攻第一卷表里不一顶流攻×离婚冷静期影...

我的异世界之旅

我的异世界之旅

随着2个月的长暑假过去,我,白善,今年16岁也进入了高中2年级,站在校门前,仰望着那前美属由xx集团第一太平洋人工岛研究所而分立出来的大学附属高中的大门,不禁感慨道:”真不想上学啊……“在暑假最后阶段拼命赶完假期课题作业的我还没从这疲惫中走出来,身体内的疲倦还在苦叫连天,但最终还是只能硬着头皮一步步踩上阶梯,向着教室走去。...

医品娇娘

医品娇娘

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医品娇娘》作者:李子谢谢文案:一睁开眼睛,她发现她成了瞎子,有了一个首富的爹,还有一个官封大将军的未婚夫,未婚夫倒也痴情得很,带她上京,为她寻医,可是又跑出个大将军的发小,说这个未婚夫是假的,到底居心何在?作者自定义标签:帝王虐恋================第001章看跳河有钱赚作者君:囊中羞涩,怎么破...

新安郡王见闻录

新安郡王见闻录

《新安郡王见闻录》作者:华飞白文案新安郡王的上一辈子就是个无可回转的惨剧,最终落得年纪轻轻郁郁而终的下场。一朝重生之后,他发现曾经熟悉的一切早已似是而非,但夺嫡失败的爹仍然坚持不懈地在作死的道路上狂奔。为了不再重复惨剧,他不得不步步为营。就在这时候,一人施施然地走近,垂首低声诱惑:被人如棋子一般拨弄,身不由己,你可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