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和裴书宴一样,最初的时候,都是人。
只是后来他们一个成了仙一个成了魔。
裴书宴。
裴书锦。
他们名字只差一字,甚至连长相都何其相似。
只可惜一字之差,云泥之别。
魔尊把那颗修补好的心脏放回胸腔里。
那些个藤蔓也窸窸窣窣的爬回到了他的身体里。
豁开的血肉很快再生,魔尊冷冷的看着,他丢了心脏,于是只剩下一具不会流血的躯壳。
真烦啊。毁灭这个世界的进程又被推慢了。
魔尊光着脚,一步步的往外走。
地宫很大且与他的寝殿相连,白玉铺成的廊道两侧跪满了年轻的少年少女。
他们个个都惊恐的睁着眼睛,却被魔气束缚着,无法动弹。
魔尊从他们中间走过,无数藤蔓缠绕上那些人的头,而后敲开他们的头颅,吸食他们的生机。
他体内的疫魔血脉,经过一年前的一战损伤太大,现在必须要吸食这些健康之人身上的生机来恢复。
他恢复之日,就是疫种重新降世之时。
魔尊吸食完这些人的生机,心情好了些,他出了地宫,身后是无数双死不瞑目的透着惊恐的眼。
他坐在榻上,把玩着一块玉牌。
那玉牌通体莹白,雕刻着繁复的牡丹花纹,华丽又贵气。只是挂着那玉牌的红色编绳有些残破,像是有些年头没换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