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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玉牌通体莹白,雕刻着繁复的牡丹花纹,华丽又贵气。只是挂着那玉牌的红色编绳有些残破,像是有些年头没换了似的。
那玉牌上刻着一个大大的“裴”字。
百年前,裴家少主的玉牌。
裴家自始至终的少主都只有一人———裴书宴。
裴书宴已经忘了他是谁,可他却记了裴书宴数百年。
百年前,裴家。
“过几日是裴少主的生辰宴,你给我长点心,好好的讨好少主,要是得了少主的欢心,你我都好过。”
“小瘸子,听到没?”美艳的妇人揪着一旁小孩子的耳朵,朝他喊:“贱种听到没?”
瘦弱的小孩抬起头,露出一双乌黑空洞的眼,“娘,我知道了。”
美貌妇人见他眉眼间满是怯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于是一耳光扇了过去。
那小孩被扇的摔倒在地上,额头撞到了一旁的桌子上,破了个洞,鲜血直流。
他眼神依旧木讷空洞,一动不动的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他的半边脸,流进了眼睛里,即使这样,他也没有任何反应,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美艳的妇人见状,骂骂咧咧:“我怎么生了你个不争气的!”
“生来就是一个瘸子就算了,还又蠢又笨。我要你有什么用?!”
“你就在这好好反省吧!”
“真是晦气!”
妇人朝他吐了泡口水,骂着晦气出门了。
小男孩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安静的像是死了一样。
许久后,他才慢慢的爬了起来,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血,许久才缓缓眨了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