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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些天没有出门,外头的天气是意料之外的凉,扑面而来的寒风叫她立刻清醒过来了。
她缩了缩脑袋。
裴寂拉着她的手。
一路上都没有人,这叫她心情放松了些,手也没那么紧张了。
裴寂发现白棠的眼神总是左顾右盼,从前她从来不会有如此紧张的时候,就算是第一次他们在汴京狱相遇,发生火拼的时候她也不曾这样躲闪。
“你怕什么?”裴寂的手摸着她的脉,她的心跳得很快。
“没什么。”
他想起宫中太医跟他说的话来了,说她忧思过重,郁结于胸。
裴寂的眸子暗了暗,等他们上了马车,驶出很远,她的心跳才渐渐慢了下来。
裴寂母妃的墓并没进皇陵,这是白棠没想到的,她跟着裴寂爬了很久的祈山,她母妃的墓,就停在祈山山顶上面。
那墓碑上刻着“蔺施”两个字。
这倒是个好名字,白棠想,看裴寂生得这样好看,母亲应当也不会差到哪儿去,这么好的名字,又是个美人,果然红颜早逝。
墓碑前摆着香炉,三叠托盘,托盘里放了些小食,还摆了一壶果酒。
白棠跟在裴寂身后上了香,也拜了拜,看裴寂将酒倒进酒杯,再倒进干涸的土地里。
山顶比山脚还要冷,没过一会儿,随着呼啸的风,竟有雪花飘飘洒洒而落。
裴寂就呆呆地看着墓,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不出声,她也不出声。
直到雪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