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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圣上要查毒粮查到底,必然能查到我,筹粮都是我出面的,商户,车夫,沿路的县官,任谁都能指正我。”
“万一我出了事,求殿下着人把玉佩埋到我母亲的坟旁边,她就葬在江南瑥家墓园。”
……
楚乐仪一听这个,顿时没了心思教育他。
冤家。
这就是个冤家!
她找出锦帕给他擦了擦脸,“眼都哭肿了,心思却转的极快,任谁也没有你能说会道。”
瑥羽努了努嘴,可怜巴巴的望着她。
“殿下还喜欢我吗?”
“不喜欢了,哭包。”
瑥羽立时就扁下了嘴巴,神情破碎。
眼泪兜不住,又开始吧嗒吧嗒掉。
“好了好了,喜欢喜欢,哭的你都喘不过气来了,去歇着腿。”
楚乐仪顺着他的后背。
瑥羽乖顺的走到方才的软榻,没停。
复又继续往里走,里间的床榻收拾的整洁干净,天青色的被褥泛着光泽感。
瑥羽按着太阳穴,“我头疼……好疼……”
楚乐仪正奇怪呢,有近的不坐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