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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哭的吧?哭的头疼?”他这点出息!
楚乐仪无奈,任由他脱了外衫躺下,“睡吧,睡醒了就不疼了。”
瑥羽的衣带本就松垮,现在在被子里磨蹭,磨蹭开了一点衣襟。
“疼得厉害?”楚乐仪以为他犯了战后创伤病,担忧起来,“我去叫大夫来。”
瑥羽从被子里伸出手拉住她,“我们好不容易在一块,不要让第三个人出现了,好吗殿下?”
“您说我养身子养的好,要赏我的,您还没说赏什么。”他带着她的手往自己心口抚。
“惹了我,还想要赏,不罚你算好的,没赏。”她拧了他,拧出一小片红。
“呃……”瑥羽轻声嗯咛,“罚也好,多罚几下,给您出气。”
“话太多了,头不疼了?”
“疼的……”瑥羽往外间一瞥,门关的很严,“我有一个刑具,可以给您出气用。”
瑥羽向上伸直胳膊,尽力去摸索床头边的抽屉。
楚乐仪见他摸索的吃力,拍了他的手,“怎么?还吃准了我要生气?”
“绝不是如此!”瑥羽认真的看着她,目若朗星,“瑥羽只想跟您好好的。”
他翻了个身,生怕她又生气。
自己去找抽屉,拉开之后拿出一个长盒子。
摆在两人之间,“殿下看。”
楚乐仪低头看见盒盖打开,露出一截玉……这是什么?
表面水亮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