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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远岑一脸赞同地附和,“是啊。”
沈浔语气愈发的不满,“那个人赔你医药费了吗?总不能说了句对不起就跑了吧?”
孟远岑颔首,“嗯。”
事实确实如此,虽然郑从是被他赶跑的,但是沈浔不需要了解事件的起因经过,知道是这个结果就好。
沈浔都无语了,“那也太没礼貌了吧!”
孟远岑闻言莫名想笑,好在沈浔也看不见他的脸,忍住不笑出声就行。
听筒里沈浔冷清的声音,和车厢内流动的凉风一同掠过孟远岑的耳边,手臂的灼烧感就这么被浇灭了,对方还在絮絮叨叨地抱怨、共情、努力安慰孟远岑,喋喋不休。
沈浔很少有过话这么多的时候,孟远岑恍惚间想起来沈河对沈浔的评价,一个共情能力不太强的法医,他觉得这是谬论——沈警官明明做的很可以啊。
看来这次卖惨卖的很成功。
孟老师见好就收,适可而止地把话题转移开了,“晚上吃什么?”
沈浔便说:“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去买。”
孟远岑故意道:“我想吃什么你都给我去买吗?”
“嗯。”
孟远岑调侃道:“病号的待遇果然非同寻常。”
沈浔急忙解释,“不是的,我今天正好有空,只有我有空,我都会尽量满足你的。”
孟老师笑得那叫一个得意啊,坏心思也跟着起来了,“那你可以吗?”
沈浔一时间没听懂,“啊?”
“你不是问我想吃什么吗?”
沈浔愣了几秒,全反应过来了,无语了好一阵,忍不住扶额道:“……孟远岑你还在地铁上吧?你在地铁上也口无遮拦的吗?”
孟远岑笑道:“我刚刚说什么了吗?”
“你刚刚说——”
沈浔的声音戛然而止。
抿了抿唇,他眯起眼睛继续说:“孟远岑,你别忘了你还让我带晚饭。”
语罢,电话那头竟然真的收敛了不再提,这对沈警官来说,简直是阶段性的胜利好吧。
孟老师挑晚饭挑了家顺路的,免得沈浔东跑西跑兜大圈子,他回到家时天已经是灰蒙蒙的,没过十几分钟听到门响,只见沈浔右手拎着药膏和晚饭,站在玄关处换鞋,左手是深蓝色的布袋,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沈浔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卷起孟远岑的袖子上药。
孟远岑就像个听话的木偶任由对方摆布,视线都不带移动的,一直盯着沈浔的脸看,皮肤白皙,双瞳剪水,睫毛浓密,唇色冶艳……怎么就这么好看,仿佛整张脸都是按照孟远岑的审美长的,不只是脸,还有身体,完美的像是私人订制。
涂好药,听完沈浔叮嘱的注意事项,孟远岑的视线落在茶几上,他随口问道:“那个布袋里是什么?”
沈浔还惦记着已经凉了的晚饭,他站起身走向厨房,准备去热菜,“警服,我带回来洗的。”
孟远岑也跟着走过去,“说起来,我到现在还没见过你穿警服的样子。”
“我有照片,搬家收东西的时候我还看到了,我等会儿找找看,如果能找到就拿给你看。”
孟远岑点着头,停顿几秒又道:“我忽然发现你去上班从来都是穿自己的衣服去,你们一般是到公安局再换警服吗?”
“是的。”沈浔弯腰把煤气灶打开,“我同事老张,就是分局旁边的小卖部买包烟,都会把警服脱下来,买好了再回单位换上。”
对面说的隐晦,孟远岑却豁然开朗,他想起之前看过的社会新闻——发生交通事故,一名热心群众死死拽住一位穿着警服下班的刑警不肯放手,让刑警主持公道,问题人家是刑警,怎么干得了交警的活?
他便不再追问,刚刚两人说到衣服,无可避免又想到情侣装的事情,孟远岑话锋一转,“你觉得我发的那些衣服花在哪里?”
“颜色太多了。”
“哪个?”
“你发我的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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